自行練功,午後在廳上集合,為師有話要說。不可遲到,也不可偷懶不來,知
了嗎?」 「是,知
了。」見沈玉薇眼角瞄到自己
上,柳
煙答應得特別響亮。
二 想到當日之事,沈玉薇神色肅正。望著仿佛還在回味當年開苞之樂的兩儀叟,她伸手取過
上長劍,拋了一把給他:「當日所言,不知兩儀叟你還記得麼?」
「自然記得。」兩儀叟嘴角微帶苦笑,接過了長劍。顯然當日的寒梅仙子、今日的群芳谷主,這是來報仇了。「若我輸了,任你要殺要剮;若你輸了,就心甘情願獻出處子之
……」
「還有呢?」
「還有……」沒想到沈玉薇竟要他把當日的話再說一遍,兩儀叟微微咋
。「被魔門盤龍伏鳳心法玩過的女人,會一輩子被
望蒙蔽……是這句罷?」
一邊說著,兩儀叟一邊窺察沈玉薇的神色,心下不由忐忑。其實便在當日,他的武功也未必勝得過寒梅仙子多少,那一勝多半是以心計奏功;事後江湖上再不傳寒梅仙子的事跡,他還以為這女人心灰意冷,就此退隱了呢。沒想到這十來年江湖上名聲鵲起的群芳谷主,竟就是當年的寒梅仙子!
想起江湖傳言裡群芳谷主的行事,完完全全是個守
如玉的高人,哪有半分被
望蒙蔽的影子?兩儀叟不由暗叫糟糕。
為淫賊,他雖偷學到魔門的盤龍伏鳳心法,卻未能全功,頂多用上這功法的五六分威力:若是一般女子被他侵犯,自是難逃情
蒙心的結果;可若用在
懷玄門正宗心法的女子
上,效果便要大打折扣。何況群芳谷主何等高明?江湖上傳言幾乎可說是出神入化,這功夫對她哪有半分效果?他心裡明白,群芳谷主之所以提起這樁事,是要在心理上佔據上風——當日他所說的兩點,被她全盤推翻,然後才是殺自己報仇。這回可真的慘了。
雖說沒把雙極心源練成,以致數年不僅
體化為女子,連心神也不復控制——這女子的
體,就好像被體內另一個女子接
了一般。兩儀叟自己雖能感知外頭的一切,卻苦於無法支
自己,比之死或許還更可憐些。如今被群芳谷主救了回來,接下來卻多半是死路一條,自己可真不是普通的倒楣。所幸體內雙極心源的功夫,已被群芳谷主外以藥湯、內以行功徹底破去,至少不必擔心被迫再度化為女子,去承受當年
為淫賊時種種玩弄女子的手段,也算不枉了。
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轉眼間沈玉薇已盤
坐在兩儀叟眼前,手中長劍飄逸自如,
轉如意地攻向他。兩人都收斂了劍上風聲,不願被外人發覺兩人正在交手。沈玉薇劍招美妙中帶著凌厲劍勢,招招威力不凡;兩儀叟雖也全力接招,可今日的沈玉薇豈是易與?不過數招之間,兩儀叟已落在下風,無論怎麼防守,總覺抵不住她手中長劍那出神入化、宛若天成的攻勢。所幸兩儀叟劍法也已有相當造詣,勉強撐到二十招過,才被沈玉薇用劍脊輕拍手腕,打落了手中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