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
霜和柳
煙沖到近處,停下時難免氣
噓噓,尤其柳
煙那張臉,簡直紅得像喝了酒一般。光她一個人臉紅倒還好,偏生她與柳
霜是孿生姐妹,臉
兒一模一樣,湊在一處可真好笑極了,教秦婉鶯想不調笑也忍不住。「禿雞丹到手了?」 「呼……還……還說呢!」聽秦婉鶯話裡難掩笑意,柳
煙氣得直跺腳,偏偏趕得太急,一時說不出話來。 見秦婉鶯眼中疑惑,柳
霜忍住笑意趕忙替妹子解圍,只是話到口邊,那笑意實在難忍。「那禿雞丹……其實是一種烈
春藥,專門給老年男子服用,用來振雄風的……」 「哈……是這種東西……」聽到柳
霜的話,秦婉鶯也忍俊不住,差點同笑得站不穩的柳
霜滾作一團。「想必……想必藥鋪郎中聽見你們兩個俠女去打聽這東西時……那表情可
彩了……」 「還……還笑……」柳
煙羞得臉兒紅透,她可從來沒這麼窘過;此刻她臉紅耳赤、又羞又氣,全無山下江湖人眼中柳家小妹那高傲冷艷的模樣。「
煙怎麼……怎麼會知
是這種東西……」 「怪不得師父要自己跑這一趟了……」也不知笑了多久,秦婉鶯好容易在柳
霜安撫下平靜了幾分,可光想到陶令萱和樊錦棠聽見這事時的表情,就忍不住想再放聲大笑一回。「待會兒……待會兒令萱和錦棠知
了,不知要笑成什麼樣子?」 「你還敢說!」柳
煙氣得差點撲上去掩住秦婉鶯那張壞笑的嘴,若非柳
霜安撫,還不知要氣成什麼樣。「
煙怎麼知
……會用到這種東西?」 「好了好了。」柳
霜好容易抑住嘴角的笑,總算想到了正事。「師父呢?」 「算你們運氣。」秦婉鶯吐了吐
,
了個可愛的鬼臉。「師父發現剩下的水龍
不夠新鮮,偏生下面藥鋪又從不進這東西,跑到隔
松溪鎮去了。等師父回來,聽見松溪鎮上在傳你們去問禿雞丹的事,還不知要怎麼樣呢。」 「都是你啦……」柳
霜輕輕推了妹子一把,臉上仍是又好氣又好笑的神色。「說什麼好奇禿雞丹是什麼東西,幹麼勞駕師父親自去找,害
霜也被人笑了……」 「原諒我啦,姐姐……」柳
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忙換了話題。「那人怎麼樣了?」 「還不是一樣?」秦婉鶯聳了聳肩,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跟著二女走了進去。「師父先開了藥,讓她調養,不過一切還得看醫聖留下的方子效果如何。不過那人也真運氣,這樣的怪傷,可很難臨時找得到解法……」 「可不是嗎?」 聽到這裡,連向來最不懷疑人的柳
霜也不由覺得這未免太巧了。一般而言,要找郎中,或是生病、或是受傷,再不就是中毒;江湖中人上藥鋪,遇上的多半是後兩者。可尋常郎中最多開幾味平氣益體的藥,對武功造成的內外傷,要對症下藥並不容易。而對武林中人來說,雖說「三折肱而成良醫」,一般的跌打損傷,自家方子恐怕比郎中的藥還對症,但遇上這種奇功異法造成的傷勢,尋常武林人一樣無法可醫。自己帶回來的這女子當真運氣奇佳,竟這麼剛好,沈玉薇既認得她的傷勢,又知
該如何處理——巧得令人心裡有點發
。 不過……這應該也只是巧合罷了?心中雖有些懷疑,生怕這會不會是外頭淫賊的另一種手段,但想到沈玉薇江湖經驗之豐,若是此女有鬼,師父應當看得出來。柳
霜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只在心底暗下決心:接下來幾日,自己和師妹們還是得好生留意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