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唔掂。”教练摇，拍她的肩，“再来一次。”

        “站住！”

        “……中学生？”瞥了一眼边的玻璃，司机小声嘀咕。

        司机依旧拒绝了她。

        口的憋闷让她几乎要窒息。再也无法克制下去，几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有时间跟踪我，不如好好学习！”

        女孩看着她，“你是林重安吗？”

        女孩咬了咬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最终，她向前迈了一步，毫无保留地，直直地看向林重安的眼睛。

        声音响起，惊起了一群正在觅食的鸟。

        又绕了几圈，两人拐进停车场。脚步声依旧存在，司机一边在手机上汇报，一边低声和林重安说，“如果有问题――”

        林重安直视前方。为什么中学生会跟踪她？难因为未成年从轻判决，犯罪团伙也收这种人？

        脚步声停了一瞬，随即更快了。

        只有一阵寒风起她前的长发。远有几个学生慢慢地结伴而行，完全不像刚从这里经过的样子。

        “不用担心，目前只有一个人。”司机安她，“说不定是图好玩。再观察一下。”

        “快上车！”司机转过，拦在林重安和那影之间。手伸向腰间，但没抽出任何东西，只是警告，“不要再靠近了。”

        “你是谁？”

        一周没有训练，有些不习惯。哪怕花了更多时间热，她的动作依旧有些变形，被对手拿下一局。

        有人在后跟着她们。

        无奈之下，她只好向停车场走去。转过街角时，她察觉到了异样。一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明明听到了声音，为什么――

        三楼，二楼。

        林重安叹了口气，“那你先回车上可以吗？只是在附近走走。这里很安全。”

间。脚步声急促地向下，鞋底与地面的碰撞声像不断挑衅她的鼓点。林重安抓住扶手，几乎是下了楼梯。

        司机有些犹豫，“天已经很晚了。”

        其实不需要发问，看到那张脸，她已经知答案了。

        一楼。

        林重安一怔。

        林重安看向剑尖，“是。”

        林重安按下车窗。

        林重安冲出了图书馆的侧门，环顾四周。

        训练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林重安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早已等候一旁的司机接过她手里的包，见她手里的水瓶空了，又递给她一瓶水。

        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林重安的心才慢一拍地开始加速。透过车窗，她看到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初中生，穿着附近中学的校服。她被两人的一连串反应吓了一，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

        似乎意识到两人即将脱离视线，那个脚步声加快了。

        林重安握紧拳。

        女孩的脸有些圆，眼睛很大，带着只属于孩子的稚气。但在那张脸上，林重安看到了熟悉的东西。眼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还有慌乱的神情。

        “我是白澈的妹妹。”

        “我想散步。”她说，“你先回去吧。”

        旁的司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向她点了点。右手搭上她的肩膀，示意她在本应该左转的路口向前走。

        林重安没有接。

        彻底放弃自己前途的白澈，和误以为白澈是个聪明人的她，究竟哪个更蠢一些？

        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林重安重回训练。期末考试后，学校进入闭校状态，直到下一个学期。因此，她只能去专门的击剑馆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