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霞光没有发现她的离开,弦月轻轻吐了一口气,翻了个
,便要睡去,然,也不知是不是她今儿个太兴奋了,怎么也睡不着觉,总觉得哪儿差着点什么。
“我也
好的,没有人发现异常。”
“公主放心,我一定会在蛇妖之前找到神砖的。”
“公主一切可好?”鹤龄先行开口,关切中又透着疏离。
弦月点点
,不论多远,他们都能在西漠岭见面,随时交
情报,这和以前寻找神砖差不了多少,她负责动脑
,鹤龄负责动手,没有她在旁拖累,鹤龄应该能更轻松些。
弦月又叹了口气,自己用手抱紧了自己的
,得习惯他不在
边了。
在第五次翻
的时候,弦月终于想明白了,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被鹤龄搂抱着睡,突然变成一个人睡,难怪总觉得差着点事儿。
约定好以后见面,两人又商量起该怎么才能让皇上将鹤龄指给弦月。
哪有侍卫贴
保护公主的,生病中的皇帝虽不甚清明,但也知不能随意安排,于是让人往暗卫营里挑了个暗卫过来。
匆匆别过,弦月重新回到自己房里,四周静悄悄的,十分安静。
鹤龄低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里
,有点儿想亲上去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遏制住了这个念
,只是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了抱,然后便问起她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以我现在的年纪和
份是决计离开不了皇
太久的,偏偏龙脉又十分遥远,要想找到蛇妖不易,现下我只能想办法将你调到我
边,等你成了我的暗卫,只听我一个人调
的时候,我再给你打掩护,让你离开皇
,去寻找蛇妖。”
入夏后不久,皇帝果然如之前发生过的一样感染了风寒,连烧了四五天,还伴随着咳嗽。
女儿如此孝顺懂事,皇帝满是欣
,亲自点了几个大内侍卫护送她过去庙里,弦月假模假样地拒绝说
:“佛门乃是清净地,太多侍卫跟着去,反而不好,带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贴
保护就行了。”
两人说了会儿,鹤龄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打断了弦月的话语:“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在暗卫营里,
边都是些高手,我消失太久,肯定会引起他们怀疑,最近就不来西漠岭了。”
等到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弦月又去了西漠岭,不出意外,鹤龄也在,只不过这一出一进,他们俩都年轻了好几岁,熟悉的容貌变得有些许陌生,一如他们之间的关系,熟悉中又有些陌生。
弦月作为长女,去给父皇侍疾了两天,而后假装
了个梦,梦见有仙人指点她去白
寺里给父皇祈福。
“好,你千万小心些。”
两人说完,突然有一瞬间沉默,弦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笑
:“一会儿没见,竟有些生分了。”
弦月记得今年入夏的时候,父皇感染风寒,生了一场大病,咳嗽了月余才好,她打算利用这件事情,去往白
寺给父皇祈福,父皇必定会担心她的安全,到那时候,她再顺理成章的提出要个贴
保护的暗卫,应该就成了。
“我
好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