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卖艺的见功夫不成伤了人，收拾吃饭的家伙就想溜，被林高拦住去路。

        雪宝觉得有些危险，想后退，后面的观众围得水不通，更有甚者为了看清表演，一个个抻长脖子挤得更紧。

        林远扔下水盆拽起她的胳膊，左右查看，焦急之中又责备她：“你怎么这么笨，看个杂耍都能被烧到。”

        雪宝六神无主，眼泪夺眶而出，倒地翻，不算大的火苗逐渐熄灭。

        “好！”

        雪宝满腹心事，杂耍也看得心不在焉，被后面的人一直往前挤，都快贴着卖艺人了。

        受到鼓舞，决定个更远更长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大舒服？”鸢儿察觉雪宝的不对劲，摸着她的额问。

        “小姑娘，！！在地上打！”有人喊。

        看杂耍的人太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鸢儿拉起雪宝挤进人群，仗着两人材小，是挤到了最前面。

        卖艺的人准备再三，口中出长长一火，引来在场观众欢呼叫绝。

        “真没事？”鸢儿狐疑问，“不会是被回廊上的画吓到了吧？就是作画的老伯伯告诉我，有个被画里的小鬼吓到的姑娘跑来了这边，我才寻过来的。”

        这时卖艺人再度出火焰，熊熊烈火又急又远，直扑雪宝。

        鸢儿推开林远，蹲到雪宝边抱住她，“都怪我，非要拉你看杂耍，有没有哪里伤到了？疼不疼？”

        距离他最近的雪宝嗅到一缕气味，仿佛是明油，低一看，衣裙和小布兜上溅满油滴。

        林远不知从何端来一盆井水，泼向雪宝。

        雪宝鬓边的发丝被燎去一大束，火一遇她衣服上的油点，瞬间燃起。

        “不怕不怕，我娘亲说人心才是最鬼的，我请你吃糖葫芦，吃了就不怕了。”

        雪宝手忙脚乱，吓得不停跺脚，想抖掉上的火苗。

“我……”雪宝心如乱麻，满脑瓜子都是恐怖吓人的东西，脸色苍白，吞吐不定，“是我不好。”

        “雪宝，雪宝。”鸢儿急忙扑打雪宝上的火焰，一直和哥哥们跟在后面的芊芊拿着手帕一起扑火。

        “没事。”雪宝摇隐瞒，“再不去耍把戏的人都走了，我们快过去。”

        冰凉井水兜浇下，雪宝浑透，冒出几缕黑烟，伴随淡淡焦味。

        雪宝摇摇，声音纤细无力，“鸢儿，我想回家了。”

        看把戏的众人惊退，四散逃开。

        出不去。

        是从卖艺人嘴里出来的。

        鸢儿念了那样久的杂耍，不去看看太可惜了。

        “火了火了，要火了雪宝！快看快看。”鸢儿在后面兴奋提醒。

        “好！再来一个！”

        雪宝甩开他的手，抱膝埋，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提到画，雪宝的脸更难看，“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