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没注意到,柯南立刻
下椅子跟了上去,想销毁网球筒
本不可能……
利小五郎
神了一瞬,又萎靡下去,“可是网球上确实不会有他的指纹,我们也没办法指证他啊。”
“本山先生没听我们介绍,就知
在一旁跟机场工作人员说话的柯南,是和我们一起来的,”池非迟继续
,“他搭的航班跟我们应该是同一趟。”
利小五郎低
看着桌上的现场照片,“这么看的话,
本没有什么线索嘛……”
这一次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这到底是……
“就算是在
崎,只要昨天晚上在
崎打过电话后搭飞机到东京,”池非迟见警察在跟寺西确认情况、没有留意这边,一脸平静地放轻声音
,“再从东京搭今天早上的航班到冲绳,就可以在九点左右杀害能势先生了。”
柯南回神,发现
利兰和池非迟都在看他,连忙缓和了脸色,童音卖萌,“没什么啦……”
“我知
了,”
利兰眼睛一亮,见警察和其他人看过来,连忙放轻声音,“他该不会就是那个坐在非迟哥
旁的乘客吧?所以他才知
柯南是跟一起的,否则飞机上那么多乘客,要是看不到我们跟柯南说话的话,就算注意到柯南和我们坐在一起,也有可能把柯南当成其他乘客带来的小孩子啊,而且那个时候,我把网球弄掉了,除了非迟哥帮忙接住了一个网球,非迟哥
边的乘客也帮忙接了一个网球,那指纹应该也留在上面了吧?本山先生那么注意网球筒,是因为那是他坐了从东京出发、9点20抵达冲绳那趟航班的证据,这样他就没有不在场证明了!”
题。”
柯南听着本山正治按出的按键音,突然瞪大眼睛,脸色苍白得像见了鬼一样,直勾勾盯着本山正治,脑海里又冒出了贝尔摩德低
发邮件的画面。
“那霸机场的登机楼层和出口楼层是连通的,”池非迟
,“只要有机票,就可以进入机场,但不检票,再绕到出口楼层出来。”
“拜托,”
利小五郎一脸无语,“网球
球表面上有
绒绒的刺,
本没办法留下指纹,就算让警察,也不会有结果的,本山先生……”
崎只有一趟到冲绳的飞机?那就转机,先飞其他地方再飞冲绳不就行了?
最近一看到有人拿手机按号码或者发信息,他就会想起那晚贝尔摩德发邮件的样子,但这一次不同!
利小五郎一愣,惊讶看池非迟,“对啊,那这么说的话……”
他不擅长像柯南那么循循善诱,卖萌‘啊咧咧’、‘好奇怪哦’,只能直接一点。
本山正治给朋友打电话说了能势遇害的事,起
向寺西要了车钥匙,谎称自己有东西忘在了车上,急匆匆出门,想去车上把
利兰带来的那个网球筒销毁。
“你怎么了,柯南?”
利兰注意到柯南的脸色,疑惑问
,“你的脸色好可怕,是不是
不舒服?”
利兰只能干笑,“是……我知
了……”
“不行,”
利小五郎半月眼出声
,“虽然这样一来的话,本山先生是能够犯案,但仅靠着他认出柯南这一点,
本没办法作为他犯案的证据。”
本山正治拿出手机按号码。
这个案子的手法,一般人都能看出来的吧?
“等、等等,”
利兰悄摸摸看了看那边的警察,探过
,压低声音
,“非迟哥,你的意思是,本山先生昨晚就坐飞机到了东京,然后今天早上跟我们一样搭9点20分抵达冲绳的航班到了冲绳,出了机场,去能势先生跑步的路上将他杀害,然后又回到机场跟我们汇合,假装自己是从
崎搭飞机过来的,对吧?可是,他是从出口到大厅的,要是他离开过机场,怎么可能从出口出来?”
要是真的拿网球去找棒球选手签名,就算不被冷着脸拒绝,人家心里应该也会不舒服或者觉得别扭,也难怪她老爸不愿意拿着网球去帮她要签名……
她突然发现自己拿网球去找棒球选手签名真的很不应该。
“是这样吗,”
利兰神色认真起来,看向那边的警察,“那……”
好啦,她知
错了。
对于她们这些不热衷于网球、棒球的人来说,两种球大小、外表看起来差不多,不过对于热衷并擅长于其中之一的人来说,这两种球是一点不一样,也很反感被人弄混吧。
飞机上非迟哥知
她想拿网球去找棒球选手签名,就盯她半天,现在还特意提醒一遍……
池非迟继续提醒,“之前在现场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小兰掉在地上的网球筒……”
“他
育评论人之前,是打棒球的,不知
这个也很奇怪,”池非迟看向
利兰,平静脸
,“棒球和网球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