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看到柳茵茵的，因为听到了柳茵茵紧张噎濡的轻叫。“和悠……我……”

        于是和悠的视线自然被抓了过去，看清了用锁链带绑吊在床上的卫柯：他上半赤，外套反绞挂在手臂上，夹衣是明显被人强迫解开的，里衣撩在颈下。腰带被解开，扣也被解开了两三个，沿一边被朝下拉开了，出骨，能看到出来的亵衣和明显的阴，所有的细节与痕迹，她都熟悉的：那是被人强迫扒开衣服亵玩的样子。

        她们看起来还是很怕。

        卫柯靠在和悠的肩上，摇，极为小声地对她说，“别这样，我……我们回去就好，行吗？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而且我一点事都没有，我们不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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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观察着的杨骛兮咳了两声，也已经回过神来。他先是看向卫柯，转而才看向和悠，朝她稍稍一仰下颌。“怎么？”

        她们下意识看向杨骛兮。

        和悠侧过脸，就看到卫柯还在对她笑着。但那双宛如蓝色琉璃的眸子，就像被抛弃在秋夜里冻了整整一夜，被难以言说的屈辱蒙上不干净的寒霜。

        ?

        她这时也注意到他脸颊上的伤痕和指印，还有破开的嘴角，当他又非得勉强扯出笑容时，看起来更加狼狈而屈辱了。

        一旁的柳茵茵这会也像回过神来了，探手过来帮忙。

        “你们别怕，告诉我，我不会让杨骛兮怎么你们的……”她说。“我会给你们杨骛兮今天给你们的双倍的钱。”

        她太熟悉这种被强迫的滋味，更熟悉这种自尊被人践踏的难以启齿。

        “他……我们……被下药了。”柳茵茵小声说。

        啪嗒，啪嗒，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中，鲜血滴落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明显而恰到好的提醒。

        和悠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她转过来看向杨骛兮，目光却被他手边落下的鞭子引了。她愣了愣，所有的情景在脑中串联成线，“杨骛兮，你……”

        更何况，哪怕不是这些……

神呆，眼睛都不知该先看哪儿了，仿佛眼前每一幕哪怕单独拆出来都对她是足够不小的冲击了。

        和悠一愣，看着卫柯脸上不正常的红，还有开始大颗大颗落的汗水。“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是和悠从来没有听过的，有些难以察觉的颤抖。

        凭什么只能雌竞才能写这样的桥段，男人也要这样竞起来。

        “什么误会！”她一回，看向那边的几个美人，生生压下了火，“姐姐们，我想问一下，杨骛兮都让你们什么了？”

        卫柯的眼神闪躲着，睫也跟着抖。“只是，只是看起来，嗯……其实没事……”

        床上床下、近乎胴的妖娆美人，依偎在男人四周，惊如鸟雀。

        但卫柯却有些难捱，一边摇一边轻，“让……让柳三席帮我就好，你……你先别碰我。”

        其实不用她们说，和悠也大概猜到了很多。

        卫柯的躯上，一交错狰狞的伤痕，鲜血淋漓。本来就纤白的子，那些开肉绽的血淋淋伤痕，看起来是那样目惊心的恐怖。甚至，沿着鞭痕朝上，他的颈下和脸颊的一角，都有被抽烂的伤痕。

        她沉默地走上前去，跪爬上床，帮卫柯去解开那些锁链。但她并不知该从哪里解，从到尾都在沉默的男人，被牵动了伤口而不得不倒了一口凉气。

        我是土鳖，我就爱写。

        和悠手一顿，低去看，正好和卫柯不期对视。他的目光平静，眸光温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却好像难以启齿地言又止，对她细声慢语着，“抱歉。让你……想起来不好的事情了。”

        那摆放着琳琅满目、也同样不堪入目的各种情趣的架子。

        “我这就放你下来。”和悠说。

        歪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柳茵茵：他凌乱的衣服显然是被鞭子抽烂了，此时正不知所措地揪着自己的衣服，想要亡羊补牢地遮掩住外的白花肌。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似乎更加窘迫羞耻，嘴都被咬白了，眼波一转就把眼角给染红了。他更不敢看她，下意识地朝旁的男人靠上去，仿佛在无声地寻求帮助和后援。

        她深呼了两口气，目光就落在了男人们上。

        和悠看向杨骛兮，“她们不敢说，你说。杨骛兮，你来说。”

        卫柯反而愈显得难捱，“和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