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唯一光源,双颊烧得发
。
这次,程嘉煜停顿了好一会,才回复。
程嘉煜那边有背景的音乐声,但是好像隔了一段距离,可见他是专门走开来,跟她通话。
林曼:“我当了小组长以后,告诉其他几个组员如果不按时完成作业就会被踢出小组,他们好像就都老实了。”
程嘉煜在那边遥控打开了开关。
“把
拿来。”
哈?带她去吗?
人。”
她缩进被子,只
出两只眼睛,像只害羞的鸵鸟。
也许只是他一个简单的客套话罢了,可是听起来为什么这么诱人?
林曼握住自己的脸,掌心烧得厉害,
却还没动。
“很想看看,是你的脾气凶,还是挨打的时候哭得凶。”
好奇怪的情形,程嘉煜在以绝对的权力控制着林曼最原始的
望感官,可他们之间正在进行的对话又仿佛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不......不需要。”
林曼立刻
下床,举着手机去拿。
力度是低档,酥酥麻麻的在
感的源地扭动,像是羽
、或者他的手指…….
林曼还没有回复,手机就震动起来了。
“有点儿。”她答。
“睡不着?”他问。
他似乎并没有打算等她回答,只是告知,不是询问。
程嘉煜应该是从网上找到了那段故事,开着手机的外放扬声
娓娓
来,带着磁
的声音悠长地撩拨着林曼的耳鼓。
程嘉煜像是长了千里眼,“我让你
的事情,需要重复吗?”
“今天不是惩罚,帮你放松。” 程嘉煜的嗓音在今夜显得格外温柔,“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想听什么?”
“现在给你打电话?”
“在Puerto Rico,和几个朋友一起。”程嘉煜答她。
林曼从被子里把
探出来,接通。
林曼眼前闪过几个衣着清凉的拉丁美女样子,莫名其妙地有点儿不开心。

虫终于羽化成蓝色的蝴蝶停在爱丽丝的肩上时,林曼也冲上了快乐的巅峰。
林曼用手指抠了抠手机的屏幕,“嗯。”
不是嘲笑,是那种带点
溺的笑。
刚要点“发送”键,突然又想起来,把手机光标挪到短信编辑的开
,加上了“主人”两个字。
林曼反而脸红了:她没问呀!
“嗯……啊…..” 林曼轻
了出来。
“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曼还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爱丽丝,蓝色的
虫那段。嗯......哈啊……”
Mstr:“哦?”
“好。”
每个字都是带了诱惑的意味,像是鼓槌,敲在林曼的心脏上,怦怦直
。
谁知程嘉煜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迅速跟进来一条新消息,“男的。”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呢?
“你现在在哪里呢?”林曼下意识地要转移话题。
她的潜意识里觉得,程嘉煜肯定又笑了。
“放好了,主人。”
林曼这次把整个脑袋都钻进了被子,狭小的黑暗空间里温度骤然上升。
“你知
吗,我现在倒是真的好奇了。”
“这里的莫希托很好喝,下次有机会带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