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木并没有提前给时月发消息，他知，这是因为他不知如果她拒绝他的见面，他是否还能鼓足勇气，违背自己一向绅士的行为准则，强行登门造访。

        以小月的花心程度，说不定会三个人一起。

        他不想给她拒绝见面的机会。

        ――了几次？

        门里似乎也没有声音，郁木又敲了几次门，确认时月并不在家。

        他拿出手机打算打发打发时间，才发现她昨天竟然又发了一条视频。

        没有开门。

        ――跟他了？

        ――真坏。

        ――跟他了。

        ――还在想他？这么回味？

        ――他的材怎么样？

        汽车一路飞驰，郁木少见地放了一首歌，手指伴随着节奏敲在方向盘上，眼里衔着淡淡的笑意。

        郁木渐渐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要来，好像顺从惯一般，他又打理好自己，香水换成她最喜欢的那款，驱车跨越半个城市。

        第二天时月仍然没有回来，他又吃了两粒褪黑素，梦到时月第一次进入他的四楼的那天，她穿着他亲手的红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第一次过她的。

        香水是醇厚的乌木沉香，这款不是她最喜欢的，这是对她的惩罚。

        难是出去玩了？

        郁木的瞳孔紧缩，手指都有些颤抖。他发现比起她夹在两人之中纵情欢愉的画面，他更想听到她的答案。

        ――在想他。在回味。

        电梯门打开，心心念念的女孩穿着随意的运动外套，脸上不施粉黛，背着一个旅行包。

        想到这里，郁木竟然笑了一声，他自己都吓了一。

        ――材很喜欢。

        他无法不去思考她的假期是如何度过的，那些男人会陪在她边么？三个人，他已经把所有排列组合的方式都想了一遍。

到衣帽间，在一排灰度不同的西装中纠结了一阵，选了一件带有斜跨缎带的灰色双排扣西装，上面的大号别针是他最喜欢的设计。

        没有应答。

        最终深呼一口气，敲了敲门。

        郁木抱臂半倚在边柜上，习惯地开始等待。电梯显示屏的箭上下动着，没有停在12层。

        当晚他梦到了时月跟他一起过生日的那天，那天他第一次知自己也会如此不知克制，她弯着眼睛，最后一个祝他生日快乐。

        ――数不清多少次。

        郁木的站得有些麻，颤抖着直起，他的脸有些僵，不知有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见到他，她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切换成了然的笑意，“郁医生，你怎么来了？”

        很久没有再来，电梯门打开，门口的月亮地垫还保持着原样，他急匆匆的步履渐缓，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真乖。

        郁木干脆忽略这一点。

        郁木在门口等到了夜里，时月仍然没有回来，也是，今天才三号，哪有人出去玩今天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