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借妹妹的水儿点缀这几，画就有了光泽，像阳光洒上去一样。”

般美么？”

        “没有色彩，单调了些。”

        仰春见他扣住她的肉，目光紧紧攫取住她的芯，一时不由酥麻了，只几息，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有意蔓延。

        说话时，红还不住往她里钻，直钻得她浑颤抖，口酥麻。

        柳望秋只觉妹妹的儿生得又美又，恨不得就把它一口吞吃了。他沿着上上下下地，直得她急出声，不住地抓着他的发才抬起。抬时，边还残留着透明的水渍。

        “我好想你。”

        “好甜……你怎么生的……”柳望秋禁不住喃喃。

        “既然是以你的画的山水，这点缀自然也应该来自你的。”

        但他倏地叹气。

        “水儿还不够多，自己抱住。”

        “了。”

        因为他的妹妹此时歪着，出半截，住指尖，颤着肉，抖着大，泪眼朦胧地等待着他。

        而后便俯，叼住她哒哒的小阴。

        但柳望秋还是将妹妹揽在怀里。

        说罢，纤白细长的手指夹起画笔，用笔的另一端挑开她紧闭的双，出她了又干涸从而黏糊糊的。

        “妹妹怎么都不水儿了？”

        柳望秋拍了拍她的侧腰，让她不要乱动，将她的向上折叠，命令她自己抱住。

        仰春被柳望秋此时的模样美得心动，她哪里见过他这般模样，虽依旧是冷然胜雪的眉眼，但红尘间的情，兄妹间的悖德熏染了那抹冷，使他冷中生艳，如皑皑雪地里生出的红花。

        但他此时最多、最多、将画叠放到书箱中。

        山峦侧边，水弯，静潭之央，蝶翼边缘……水不够，就又以指腹在她花心一捻。仰春平息了被吃的爽意，侧着去看她旁的那幅画。果然，点缀了水光后，画面更加栩栩如生起来。

        柳望秋有一句话很早就想说了，在他看着她一深夜凉白出现在他门外时，在她站在贡院对面的小巷子冲他挥手时，在她将车打扮成世间上最小的一个家时他就想说了。

        仰春不住扭动着腰，想要寻求到一个支点可以给她一些支撑，不让她这般水上花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

        仰春不明就里。

        她甜滋滋地将画展平在桌子上，“柳贤士，本官给你甲等功名！”

        她花心里一酥，口津和花齐齐出。

        “谢谢上官。”而后，柳望秋突然粲然一笑，“但这幅画尚未完成。”

        “那回姑苏了再补上色吧。”她。

        果然，柳望秋的眸色越来越重，惯来冷峻的眉眼此刻也绽放出一些盎然的趣意。

        画的是他命定灵里的妹妹，是他跨越时间与空间种种藩篱来到他边的神女，是他的阳光雨，是他能汲取到生命营养的母神。

        “何须那般费事？”柳望秋将仰春推倒在桌子上，仰春骤然一惊，伸手紧紧扣住圆桌的边缘，白的脚趾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仰春闻言锤他的肩膀。

        他应该将画裱起来，好好地欣赏一番。

        这当然是柳望秋心中最满意的一幅画。

        虽然妹妹此时未必听得到他无声的呢喃。

        她不与他计较，就看着手里的画，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挪不开眼。她觉得这幅画里她虽然不着寸缕，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狎亵，反而充满了爱意和光辉，不知柳望秋下笔时内心到底想着什么。

        仰春闻言点，她环顾一周，确实没看到颜料之类，想来柳望秋赶考时并未准备作画所以没有携带。

        “你要何？”

        柳望秋直起子，用拇指在自己晶亮的上一揩，就点抹在刚刚那副画上。

        “没有。”

        柳望秋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冷酷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