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合上文字被涂黑的课本，一咬牙把秦疏狂的课本掏出来借用。

        这件事就在连枝遭受一顿语言羞辱后不了了之。

        连枝在网上找到了一套二手课本，她在餐桌上找张锦兰要钱，张锦兰抬手打翻了她的饭碗。

        秦疏狂按照惯例逃了早上第三、四节课，他踩着上课铃声去厕所跟发小蒋崇尔碰，远远看见连枝拎着门口拖把走进了女厕所。

        赵云依一节课没出现，连枝便心安理得的用了她的课本。

        下课后连枝被叫到办公室，看见了眼圈发红，发滴水的赵云依，最讲究公平的班主任推推眼镜，语气严厉的开口质问：“是不是你把赵云依关在了厕所，还往她上浇水？”

        她有时会坐在出租屋破旧的沙发上，端着茶杯摆出一副优雅的姿态，作出与人交谈的模样，笑呵呵地称自己是长夫人。

        张锦兰微微一怔眼神恢复清明，转去厨房拿出扫把，着泪边扫地边跟连枝歉。

        大家找到了在不影响秦疏狂的前提下，其他针对连枝的方法。

        连枝已经不能再要钱买课本了，秦疏狂也不是每节课都不在，她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恶行又如水般涌了回来。

        “您悠着点吧，再摔咱娘俩就得用手捧着米吃饭了。”

        有时就像现在这样，面目狰狞的打砸手边所有能移动的东西，并且合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谩骂。

        连枝也不知哪一环节出了问题，总归不是件坏事，她装作不解反问：“我为什么要往赵云依上浇水？我们俩之间又没有矛盾。”

        赵云依啊，高一的时候不是最喜欢跟在她后拍她屁的人吗，她好像没得罪过她吧？

        自从连海平被执行死刑后，张锦兰便有些神智不清了。

        连枝默默等她平复下来，像在学校清理垃圾一样收拾一地狼藉。

        第二天她看着被涂黑的新书，抬起准确地对上了偷瞄她的视线。

：“那随他吧。”

        他走到厕所时又跟空手出来的连枝打了个照面，连枝把他当空气，洗了把手甩了两下便转离开。

        他唾沫横飞，表情痛心疾首：“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竟然还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是不是仗着自己长得漂亮，以后想往歪路上走？”

        随后女厕所里传来急促地撞门声和声音有点耳熟的叫喊。

        连枝顿时难堪地低下，用力皱了手中被涂黑的课本。

        反正他后两节课不会来，用完后再偷偷放回去就好。

        秦疏狂兴致缺缺地看向连枝，很有耐心的听她把话说完，然后不屑地轻嗤一声，吐出两个字：“不借。”

        赵云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班主任开始和稀泥。

        秦疏狂冲着连枝离开的方向挑眉，她把谁关到里了？

        比如漏发她的试卷，涂黑她的课本，故意落下她的作业。

        连枝买了新课本，熬夜把攒了几天的笔记全按照课本内容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