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哥哥一辈子都陪着你，哥哥只要你。”

        江意脑子还有些发懵，嗓音也有些瓮瓮的，分不清是刚睡醒还是被亲的。

        “乖乖…”

        “哥哥，很痛吗？”

        他轻轻咬着妹妹的下。不平日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不他这还算人的躯和这躯承载的灵魂遭受到怎样的挫折和羞辱，只要沾上她的、嗅到她香甜的气息，他瞬间就能痊愈，周霎时涌满了力量，这力量让他想点什么别的，又不能，便全数汇集堆积到了最尖锐的位，他的。

热风扇帮妹妹发。

        江满收住离势，伏在她前问，二人都好了接吻的准备，于是吻很自然地发生了。

        “哥哥…”

        江意哭得泣不成声，她收回了自己的臂，垂在侧，她不要脸，哥哥的伤疤都因她而生，她凭什么用没沾过重物和生计的手去碰呢？

        干了发，他细致地为她涂抹油和，又端了水想给妹妹喝，妹妹晚上都没怎么喝水，他得记着，不然妹妹早上起来嘴巴干，不舒服。

        风机声音太大了，他就想了这种法子，热风扇只对着妹妹的发，他坐在床侧帮妹妹绞干剩余发，探去看妹妹面朝着墙的睡颜。

        江满狼狈地把埋在妹妹颈侧，深呼压制生理反应。生理有了反应，就该纵情，可惜二人之间的桎梏太多，妹妹才13岁，月经都没来过，他不能…

        “嗯…”

        “哥哥，你是不是想在我上？”

        “哥哥，我在梦吗？”

        “哥哥，你不要我了好不好？你把我扔了吧，扔到垃圾桶里。”

        江满喝了口水，重新吻了上去，把浸二人干涸灵魂的甘喂给他的挚爱，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和伴侣。

        妹妹突然哭了，她的轻轻颤抖着。江满慌张地支起子去看她，喃喃安：“乖乖，哥哥把你弄疼了吗？宝贝，哥哥错了…”

        “乖乖，哥哥好想你。”

        江满情动的时候，也像原始的兽，非要制住自己的伴侣，野兽会把锋利的爪牢牢巴在雌上，江满舍不得，他只能用自己的怀和臂枷锁，扣在妹妹上。

        江意乖巧地他齿间的水和空气、还有二人同款牙膏的薄荷味，忍不住去蹭弄哥哥的。她刚和哥哥接吻的时候，很好奇哥哥的，了很久，她好奇同父同母间，为何能生出如此迥异的二人？就算外表不同，内在总该一样吧？可是哥哥的比她的，也比她的，还比她的热，因此她弄半天便累了，用她发酸的去他，让他离开。

        “哥哥，你好热…”

        江意刚睡醒就察觉到哥哥要离开，害怕地搂上他。

        她问。哥哥穿着内，那上翘的物什被内捆着贴在下腹，形状和哥哥时一样，又又长。

        江意任哥哥缠弄，觉得他今天有点凶，忍不住发出哼咛。

        二人不知不觉间，已褪了被子，赤相抵。

        “呃…”

        妹妹天真的话语却勾起了他最下的望，江满心中骤然一紧，忍不住喟叹出声，肉在妹妹大上蹭了一下，宣不可告人的野蛮情愫。

        少女突然翻坐起，毫无章法地去吻哥哥的后背，每一伤疤都要用吻覆盖，这是她唯一能的事，这

        江满去她苦涩的泪，怎么又让她哭了？江满，你真是无能的家伙啊！

        江意从这吻中先行退出，侧避开哥哥热急促的呼。

        江意睡得纹丝不动，他只好着水一点点地哺给她，喝两口嗓子就行了，多了还要起夜，正准备撤时，江意突然扭过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江意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在哥哥怀里蹭着他撒，当下见哥哥在她上蹭，下意识感同受，忍不住关心他，手覆在哥哥背上，抚摸那些陈年旧疤，像日历一样密密麻麻，是哥哥独自养她时留下的，哥哥的躯曾经也像她一样洁白光，都是爸爸妈妈不要他们了，去天上享福了才…

        他眼里的妹妹懂事乖巧，子糯，贴他。边只有他，因此一切都给了他，这就够了。

        江满把他亲口喂进去的意又尽数干，齿交错间只剩粘稠的口涎摩挲，将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可是哥哥怎么舍得离开妹妹呢？

        老师说江意有病，医生说江意有自闭症。

        “乖乖，对不起。”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乖乖，睡醒了吗？”

        他撕碎了诊断证明，搂着妹妹回了家，再也没送她去过学校。

        “你睡醒了，乖乖。”

        江意在家通过电视和书籍学习知识，她知男女构造的差异，但不知这差异代表了什么，比如哥哥那尺寸可怖的突起，是好还是坏？哥哥时她见过，哥哥的下像把枪，又像把刀，出的也又又猛，那声音听得她耳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