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把踩扁又拧紧的瓶子回黑色塑料袋里，站起来看向郑晨睿：“什么意思。”

        郑晨睿看向默不作声僵持住的二人，心里偷偷比较二人谁的鼻子大，因为听说鼻子大和鸡巴大小有关系，这么看来，江满他…

        江满问，因为衣服坏了，沈璋失了力踉跄了一下，他抬臂去扶，又被他推了一下，没推动。

        沈璋又艹了两声，瞪了他一眼离开了，掏出来兜里全的现金撒在他背上，有几张红的随汗黏在深色肤上，像碎布，又像药贴。

哥？”

        沈璋怒视着江满的脸。他比江满矮了一点，183，肌肉也没江满大，不过他追求薄肌和优雅线条，十分看不起江满这种莽汉。

        这话很无厘，因为二人不是一二名的关系，平日也毫无竞争，矛盾不应该这么大。

        郑晨睿忙来劝架，另外几个陪沈璋打球的男生也跑了过来，围成一圈问璋哥怎么了。

        他歪看向江满，眯着眼打量他，江满眉低眼深，因此显得很凶，他眼下还有黑眼圈，更显得那双狭长的眼颓丧不堪，毫无生机。

        郑晨睿还想再说，然而不光他比江满低了大半个，沈璋也突然啧了一声，这让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他扭看向高贵的少年，小声开口，语带谄媚：“璋哥，怎么了…”

        言罢他停了半刻，似是有些为没生意上门而感到惋惜，接着慢吞吞地绕开二人，脚步还有些留恋。他应该是在给他们机会，用钱换他一些能力的机会，郑晨睿陡然想。

        众人看向他布满伤疤的背，一时间面面相觑。

        沈璋并不打算出这笔有损尊严的钱。他突然大力了自己染成栗色的发，冲着空气低骂了声你妈。

        江满的表情仍然是疑惑的，这让沈璋甚至萌生了他本不拿他当回事的错觉，这辈子谁敢看不起他沈璋？你妈的江满，你妈的臭傻。

        沈璋突然扭过去一把抓住江满的衣领。江满在学校只有三套衣服，除开自己的校服，还花十块钱买了两套二手的，上这套是质量稍微好点的。然而沈璋动作太快，只听江满腋下撕拉一声，校服瞬间裂了个大口子。

        “挨一次打给多少。”

        沈璋恨得牙疼，这其实是他自己为了克制怒意咬的，他薄白面都浮上一层绯红，额角青暴起，是十分生气的表现。

        郑晨睿斜眼看去，江满动作一滞，忙问沈璋怎么了。

        不过江满鼻子又高又，鼻梁上还有块凸起，听说这是脾气阴鸷的象征。

        有人揪着江满想直接开揍，结果把他的校服直接扯成两半，出下面遍布细疤的虬结肌肉，深色肤上还有层薄汗，是江满刚才弯腰捡瓶子时出的。

        “你妈的，江满，你装你妈的呢？”

        江满忙弯腰把钱都拾了起来，数了数又进袋，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衣服一。

        他妈的，一个没钱、没品、只穿得起二手的臭傻凭什么看不起他？！

        沈璋很烦，不光是郑晨睿帮他说话时没过脑子，让他低人一等，更烦的是江满那张死人脸上，没有别的表情，只有疑惑。

        江满突然出声：“没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