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嗯。”

        可是她恨死他们了，她恨那天在场的所有人。

了。

        “我不需要你！你走，你！这是我家！”

        旁边的动作突然停了，随即是放下碗筷的声音，“有什么意义。”

        “反正我现在这样和残废也没什么区别了，要去你自己去。”他推着轮椅又要回房。

        出事之后他回学校上课，每个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议论他，连老师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怜悯。

        他声音很大：“我从来就没让你我，你过你自己的去啊，我们分家，钱一人一半！”

        两个人用视线对峙着，他的眼神陌生而冰冷，“是，你是应该看不起我。”

        “我不走，我就不走，温以安，你别太过分了！”

        他原先最喜欢打篮球了，出事之后没法打了。

        那天回来之后，哥哥的心气就散了，他不再去学校，不再出门，仿佛人生就到此为止了一般地活着。

        哥哥一直是很优秀的存在，他原来成绩很好，会温柔地给她补课，偶尔也会被她的数学笨到气得连灌三杯冰水。

        他不说话了，似乎是认输了，“去，我去行了吧。”

        “啪！”

        墙推众人倒的理她懂，曾经望尘莫及的存在突然跌落泥潭的理她也懂。

        “我明天要带我哥去医院。”她想了想，“来得及就去。”

        她声音比他还大：“我不你谁你，温以安，我郁唯一天是你妹妹，终生都是你妹妹，我就要你，我还要你一辈子！”

        然后狠狠甩上了房门，以此表示自己的不甘。

        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饭桌上，郁唯在心里推演了上百遍，小心翼翼开口：“哥……明天，要去医院复查。”

        可是他以前的竞争对手把他推在地上，一遍遍地嘲讽他时。

        那天他兴致地跟她说：“我就在场边看着，我给他们当后勤。”

        “你等会把我气狠了，我出去浪，然后被人先后杀，你就愧疚一辈子吧！”郁唯声音大，雨点也大，她站在温以安轮椅旁，有几滴滴到了他的胳膊上。

        “明天上午我测，你来吗？”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郁唯一时语，死脑，快想啊。

        郁唯心一颤，坏了，说错话了！

        “反正结果都一样。”

        “坏了又怎样？你是瘸了不是彻底残疾了，温以安，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她在哥哥进房门之前一把按住轮椅。

        周六晚上。

        “就……去查查安心一点嘛~”

        “安的你心？”他抬直视着她。

        ……

        他一开始还会很积极地去复查，可确实如医生所说好不了了，他一次次失望的脸闪回在她眼前，哥哥那时是想撑起这个家的，他还会反过来安她。

        郁唯被关在门外，脸上还挂着泪珠，却是笑着的。

        郁唯按在轮椅上的手被他大力甩开，又来了，他每次都非要这么说。

        他曾经的队友，曾经给他递情书的女孩，他帮助过的同班同学，没有一个人出来扶他一把，大家都围在旁边像看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