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給機會都沒有。」萊憤怒地解下某人的胳膊。

        「家族給我安排了聯姻。」

        萊於是輕咳兩聲，說：「等工作結束，可以佔用你一點時間嗎？我會說明當年為什麼會那麼的……」

        沒想到萊更激動：「你甚至不給我時間解釋！」

        「為什麼你不舒服要用那個？」萊一邊動著手術刀一邊問玖夜。

        從萊那邊傳來平穩切割肉體的聲音。

        腦子裡浮現他的臉的瞬間，發情林玖夜腦袋裡全是他撫摸自己全的記憶，再加上體內安撫棒的頂撞，林玖夜差點抑制不住突然刺激引起的哼。

        萊無聲無息出現在玖夜邊還突然發出聲音，玖夜幾乎要嚇著了。

度對麻醉生效的平民們標記，可依舊不如其他人快速。萊很快就趕上他的進度，現在已經在為玖夜上上一個標記的人進行手術了。

        萊在大學時就提過了，貴族讀醫學系通常只是為了增加服役時的兵種選擇而已。玖夜那個熱愛工作的導師是少數。

        他越說越大聲，還滿腹委屈。

        恩公爵將A波實驗體安置在學校，捕捉活體深淵戰甲後誘發其A波，讓解體得以在可控、不被持續溶解的最佳保鮮期接受手術，達成史上最高的解體存活率。

        「那你現在……也轉太大了吧。」玖夜同樣沒有停止動作，嘴上忍不住吐槽。同時他也關心：「為什麼啊？」

        「怎麼可能！」

        說起來，雅蘭應該沒有聯姻……吧？

        他不想被弄失神，努力找個話題混過去：「我現在不舒服不想提那個，倒是你，不是說不打算當醫生？」

        他有點後悔自己告訴對方太多，而且經他一提安撫棒的存在感更重了。

        轉一看，才發現玖夜倒在深淵戰甲的屍體上，偶爾輕顫著，紅著臉努力壓抑著息。

        玖夜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沒有把萊解除封鎖，心裡有一點點心虛，但說到底本是萊的問題。

        他又很小聲很小聲地喚：「可以嗎？玖夜哥。」

        前後文似乎沒什麼關係，玖夜卻知那「聯姻」就是原因，雖然他搞不懂聯姻和當醫生有什麼關係。

        萊直到對眼前的人手術完畢，都沒聽到玖夜回應。

        「你解釋了我就不生氣？」玖夜譏諷：「你很會說話？」

        為了表現自己的正常，林玖夜嘗試深呼，而後用平緩的語氣說：「聯姻好的，至少你……」至少有個人陪，萊上次的那件事就不會讓他那麼煩惱了。

        萊的語氣低沉，與當年的少年氣截然不同，讓玖夜一時沒有接話。

        這和關心有什麼關係？玖夜憶起他們斷聯的原因，一陣火大：「我為什麼要關心？是你先封鎖我的不是嗎？」

        「你什麼都不知。」萊又說：「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並不好。」萊打斷他。

        「那您現在要解釋嗎？」

        「我……我……」萊一直都不擅言詞，察覺到周圍的人因他們吵架而投來視線，甚至狗兒還拿相機來拍照，他整張臉都紅了。

        他反擊：「我以為閣下您不想解釋。」

        傍晚時分，在中央法庭休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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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姻？」玖夜記得現在很少人這樣了，一般貴族都一個人過，然後養一條尾。

        「是不打算，我本來只是來視察家族產業的。」萊知玖夜在轉移話題，卻還是乖乖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