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上面有我的血簽名，應該驗得到DNA。」

是說。

        「想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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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銜著那顆番茄，直到安然把他放開，他才吃下去。

        「瑞你安靜。」安然把話題重新拉回現實：「我再確定一次，那份文件是少公爵擬好給你的，是嗎？」

        玖夜知安然的個，安然平常都非常冷靜甚至有點冷淡，沒想到會有那樣的面貌，聽得他大開眼界。

        早晨陽光照進餐廳的桌面上，安然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把杯子放在瑞織的花朵杯墊上。

        「我們都四十五歲啊。」瑞並未隱瞞玖夜。

        玖夜突然想到貴族的壽命很長，他們除了有較為長壽的基因外，也有足夠的資本在每年進行延壽療程，這樣的福利也會運用在他們所有的尾上。

        見安然沉思，玖夜試探詢問：「那個……有用嗎？」

        「你要確定那個人可以信任，值得你交付一生。」安然最後告訴玖夜：「你下一次『試機』是和少公爵吧？如果你確定好了，就請他主動聯繫我。」

        雖然瑞說自己不是狗，但也和一條乖順的狗差不多了。

        明明兩人之間的桌面只有一盤培沙拉和歐姆而已。

        「那，請問瑞先生……還有老師，都是幾歲？」

        瑞又開始話當年，碎念著聊當年安然怎麼把他收為己有、怎麼鑽漏讓他們暑假都待在一起、安然有多好、作為尾他有多幸福、他們的孩子有多可愛等等等。

        他叉起其中一塊培，往仍舊跪坐的瑞的嘴裡送。

        安然拿起餐刀，把培從中間劃開。

        玖夜不太相信瑞的年紀，愣住了。

        高中的時候他被檢測出有成為尾的適，在簽約的說明講座中，自己以外有適的同學都簽約成為尾了，他們不是被巨額財富引，就是渴望青春永駐。

        「瑞吵死了。」安然敲了下他的頭，然後又他的腦袋，他應該的是他自己的腦袋。

        玖夜併攏雙，緊張地坐在導師面前。

        「所以你才差點變成狗。」

        玖夜吞吞口水，不知該怎麼說，只能應聲：「是的。」

        還有，尾竟然是幸福的嗎……

        「有用。有用極了，在貴族的社會裡，尾這種舊時代沒有的關係卻比聯姻還不可撼動，如果你把它交出去，誰也無法反駁。」安然說，但他的表情卻沒有很高興：「我可以替你把那份文件轉交給少公爵，不過玖夜，你得想好。」

        雖然很認真在聽，玖夜還是不免聽到睡著，後來還是半夜起床的安然指揮著瑞兩人一起把他抬回房間的。

        「如果在實驗室，按照如今的風向，除了實驗以外你仍舊保有份的自由，但如果你成為少公爵的尾，或許你拿得回工作，但你一生都得臣服於他了。」

        「……一般大學的學費太貴了。」瑞用臉頰蹭著安然的沙發扶手，如今他還有點懷念當時：「我簽了公費學校，但沒想到自己符合尾的資格，你也知入學後一旦被檢查出來就沒有選擇權了。」

        「你年紀那麼輕，寫什麼遺書！」瑞被玖夜的話嚇到了。

        「你們不吃嗎？我吃囉？」瑞從旁邊冒出來，沒禮貌的叉走培，自己坐在一旁吃。

        在徹底睡著之前，玖夜想，或許那條被他猶豫著要擱置的路線，可以再跟導師商量一下。

        而林玖夜兩個都不要，他怎麼也沒想到如今會變成這樣。

        安然盯著瑞這副模樣，把他的嘴掰開，推入一顆番茄。

        「你年紀輕輕，為什麼傷害自己！」瑞又大聲說。

        瑞都開始喝餐後果汁了，安然才弄了一些培吃，然後說：「……玖夜，你說是抽屜裡那個對吧。」

        四十五，和母親是同一代人，是父母輩人物，但是上次見面母親的臉上已開始有淺淺細紋。

        安然閉了閉眼，告訴徒兒：「玖夜，你要想好，你只有兩條路線，但各有利弊。」

        安然重新坐正，雲淡風輕地告訴玖夜：「如你所見，如果你真的要當尾，你可能得到這等程度的順從。當然，每個家庭不一樣。」

        畢竟安然聽起來很了解尾的規則如何運作，而且他真的可以信任。

        他剛剛忙著幫忙早餐，完全沒注意餐桌上兩人到底在談論什麼。

        安然敲敲桌面，聽懂暗示的瑞瞬間跪到安然面前，乖順地抬頭，他任由安然扯過他兩之間的鍊，起膛，雖發出悶哼仍舊不發一語。

        他觀察著安然的神色，就像當年給導師批改論文時一樣，深怕導師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您當初為什麼會想當尾？」玖夜問。

        「……我當時被戰甲襲擊真的以為自己會死掉……」玖夜也被大聲說話的瑞嚇到了，小聲咕噥。

        「對。」瑞的臉上洋溢著幸福：「也因為這樣才能遇見安然、我的主人、你的老師，是他說想要我『他的伴侶』才救了我的。」

        「是的。那是少爺擬好給我的契約正本，我本來沒有要簽，要拿來……寫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