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有畫面，事情不容易回憶，但他還是記得先前被拘束四肢、渾熱得要燒掉，而後強制絕頂高的記憶。

        反應席並不是往後坐，而是往前趴的搭乘方式，雖然位子的設計讓乘坐者看起來不是個濕件，但玖夜清楚實際運作起來就完全是那麼回事。

        那是對後端進行刺激的東西。

        他說得很小聲，雅蘭也回得很小聲：「哥哥不是想出去嗎？可以曬太陽。」

        「風景好吧？」雅蘭趁這時候問他。

        「沒有人看的，機艙看出去的畫面是透過機甲外的監視顯示，外面看不進來。」雅蘭說：「所以你可以嘗試移動，不會有人笑你的。」

        「你要把我裝上去？」他問雅蘭。

        艙室在機甲頭，林玖夜之前在勞軍時看多了機甲，如今沒什麼特別震撼的感受。

        他放棄爭論讓雅蘭把自己衣服脫掉鑲嵌在反應席上，這次待在反應席他並沒有產生A波，也沒有發情狀態，就只是平凡的坐著、被雅蘭弄好所有，然後擴張後，把刺激棒插進去。

        「今天要讓你適應作戰方式。」雅蘭說：「我們乘坐機甲去巡一圈。」

        「那是反應席。」雅蘭說。

        「這樣不好看。」林玖夜馬上回答，但說的不是風景是他自己。

        玖夜聽懂雅蘭的意思，還聽出雅蘭邀功似的、以為自己會開心的雀躍感，一時無言

        雅蘭高的，玖夜被打橫抱著，高度超過他自己平時的視野不少。

        安裝完畢後，雅蘭把儀表板和控制台合上，啟動機甲的同時遮住了玖夜光的後背與頭，控制台上方的設計也讓玖夜的額頭以上被遮住，只有眼睛到口鼻的位置了出來。

        以雅蘭對他的心思來說，極有可能。

        自己動……

        「……請您跟我說我該什麼。」玖夜嘗試問清楚清楚。

        玖夜忍不住抓著雅蘭的肩膀，用不知何時被雅蘭剪短的指甲摳著對方膚抗議。

        自己移動！

        「對。」雅蘭肯定。

        據自己先前對機甲的了解，他的作用就是個濕件，總覺得這個理由沒什麼意義。

        雅蘭啟動了不知什麼東西，機甲的後腦勺從下方緩緩打開，雅蘭也開始卸除玖夜上的拘束，把他抱了起來。

甲的正後方。

        興許是作為督察的偽裝，雅蘭沒有質疑玖夜的順從，他坐在玖夜的後方，真心期待且不避諱的說：「淺慢的抽插或夾放就能往前移動，試試看吧，我看書上說很好控制的。」

        「是的，這是透過閱讀尾的神經反應來進行縱的機甲，你也可以自己移動。雖然自己移動的話會延遲或自主高導致誤觸，但作為散步足夠了。」

        還好那小東西沒有馬上運作，也不會肆意產生脈衝。

        貴族們也可以選遮擋板讓尾不要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暗渡沒有這麼好的功能，玖夜能清楚看到自己正前方的全周天風景。

        斜坡的下面有一組托住的軟墊，軟墊分成左右兩半，中間則放著十公分左右像是假的東西，那是今天新替換的小尺寸。

        他知在外面的雅蘭是不會對他有什麼回應的，但還是靠在他耳邊低聲問：「為什麼是這樣？」

        再坐一次這個他會瘋掉。

        他邀功似地，還說：「這樣你可以自己移動了，我想你會比較開心。」

        林玖夜這才知這是自己先前坐的地方，那看起來不像個椅子，更像是某個可以趴一個人的六十度金屬斜坡，中間大概腹位置的方形地帶被鋪上一層軟墊，而後其四角各有一個孔，恰巧鑲嵌人的四肢、方形地帶下方也有一個凹槽，能進行前端的刺激。

        雅蘭帶著他走進艙室，那裡有個豪華的座椅，前方則是分開成兩半的儀表板與控制台，它們分開的中間前方是一個玖夜難以形容的空間。

        林玖夜懷疑，雅蘭把他當成散步時會自己選擇路線的狗了。

        「移動？」

        他要動嗎？他不想動，但如果不動的話，除了可能一直用這個狀態待在這裡，還可能會遭到訓練質的更殘酷機械姦。

        這讓他感覺更彆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