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时候两手抓住阿山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这一期的房贷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蔡同事这时候跪到表妹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今晚我们再来。」

        表妹讲话像在念货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离了阿山，离的那一瞬阿山往里。

        「嫁过来的人后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床柜锁。」

        阿山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他的从表妹里面往外，得很多，到她屁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表妹抬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表妹在他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表妹在阿山上一路抖。

        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他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病，那天早上在灶台前破了一次。

        单子上房贷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第二天早上阿山起来煮粥，煮到表妹在门口穿鞋，穿到蔡同事从港口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他，看得他把手掌在灶台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那一叠你收着。」

        阿山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蔡同事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床柜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房贷单边缘刮了两下。

        是那盏日光灯，灯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喜帖全对着他们，帖上的名字成双成对，成双成对全对着阿山。

        他把粥盛三碗，盛到第三碗时手在碗边上压了一整秒。

喜帖下来两张。

        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阿山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那么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出声，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口外面，抹匀，像给床柜锁上油。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阿山在表妹里面，的时候她口咬住他，咬住那一瞬他小腹抽起来，抽得他大抖成一片。

        他自己把抵到她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出来。

        蔡同事这时候把表妹从阿山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进表妹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他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表妹小腹上，在她的小腹和口，是的，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港口那盏灯又亮了，亮到窗上一整片白光切进来，切到三个人上，切到谁都没躲。

        表妹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

        他说我自己缴。

        他张嘴，住阿山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对货单一样，先对准，再整吞进去。

        他把指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不来你要怎么缴。」

        蔡同事把栈板的钥匙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看他，看他时手里还着那一叠钞票，得指节发白。

        港口那盏灯在这时候灭了，灭得整条街暗了一格，暗到只剩厝里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他们三个人在婚房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他说今晚不用来。

        线淌到床柜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表妹从钩子上取下她的工作衫，取下时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床柜下面那一叠喜帖，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房贷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