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金的人腳底是磨過的。」

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他說完自己先笑，笑得腋下那一疊本票掉了兩張在地上。

        他的從她溝裏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痣時是熱的，淌到痣以下才涼。

        「燙衣服的人後頭沒上過。」

        我們四個在後間換位置，換得像當票上那一格一格，誰都不躲，誰都看得見別人。

        嬸子這時候從櫃檯上下來，下來時她把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高度。

        我在林姓店員裏，的時候她兩手抓櫃檯邊，抓得指節發白，從她裏往外，到她大內側，順着彎往腳踝淌，淌到腳跟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林姓店員這時候跪到我前，跪到時她把腳掌貼到我龜頭上，腳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我整個人從矮桌邊抖了一下。

        鐵門在這時候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半，推開得整條街的聲音一路滾進來，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驗金的人先驗我這一格。」

        老闆在她溝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她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櫃檯，他臉埋進她肩窩，氣全噴在她頸側。

        「本票我忘了拿。」

        他在她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她下那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聲從她上方噴到我鎖骨。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住桌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我伸手把她的兩手指從林姓店員裏抽出來，抽出來時指上帶一層透明的水。

        嬸子這時候被老闆從櫃檯上拉開，拉開時她趴到保險箱前的矮桌上，趴下去時她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時老闆從後面進來，龜頭先抵到她後口。

        她說，說的時候她把手機舉起來，舉到對着那一格監視，監視裏那一格畫面一路錄。

        老闆陳彎着腰從門縫裏鑽進來，鑽進來時他把安全帽夾在腋下，腋下夾着一疊本票。

        嬸子這時候跪到林姓店員前，跪得穩，燙衣服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櫃檯邊，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指甲上那層指甲油又剝了一角。

        她罵完自己先笑，笑得腳掌在我龜頭上多壓了兩下。

        嬸子說，說的時候手指往裏一勾，勾得林姓店員小腹一路抽。

        我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數到自己呼的次數，數到那一口氣沒吐出來。

        「驗金的人後頭也緊。」

        她自己把老闆那東西接到溝裏，接到縫裏時她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

        林姓店員這時候把我從嬸子上拉開，拉開時她轉過去背給我，背給我時她兩手撐到櫃檯邊，撐到櫃檯上一疊當票到地上。

        老闆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LED燈，燈一路閃，閃得牆上一整排監視畫面全對着我們，畫面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我。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自己腰側，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

        她的兩手指從林姓店員口往上推，推到裏面那一節，推到那一節時林姓店員整個人從櫃檯上抖了一下，抖到我往裏頂得更深。

        老闆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

        他四十五，是這一間當鋪的老闆，當的是別人押的東西，一件一件收，收到他掌心那層繭比別處厚，厚到他連自己籤的字都看不清。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聽見自己心從耳朵裏一路撞。

        「嬸子這一格會人。」

        我自己把龜頭抵到她口，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櫃檯上一撞，撞得監視牆上一格畫面歪成一條斜線。

        「老闆要現場影像。」

        「錄這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