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从铁柜上下去半寸，下去时我里一路出水，水顺着大内侧淌到水泥地上。

        佩佩这时候把我从铁柜上拉开，拉开时她把自己那两手指进我里，得很有准，准得她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两指在我口里一路进，进到最里时我整个人从水泥地上拱起来，拱起来时我里面那块一路往外，到她指节都陷进去。

        「你里面会咬人。」

        佩佩说，说的时候指节在我里面勾了两下，勾得我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公公这时候把佩佩从我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自己上，放得很有准，放到她坐下去，坐到她那东西整没进她里。

        佩佩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

        她指甲抓进公公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公公肩上，肩上一片水痕，水痕从锁骨往沟淌，淌到下那横纹积成一条线。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她左肩有一块贴了多年的旧伤，贴的是肤贴，肤贴边沿卷起来，卷到我手掌压上去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这里贴了多久。」

        我说不出话，只把手掌压到她口，压得那更深，深得她两指每一下就撞到我掌心。

        庄院长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走进时他把自己衬衫的下摆从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褶上抹了一下。

        他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里是的，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这一格还没完。」

        他说，说的时候把纸箱放到铁柜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退货单被跑。

        我们四个在药局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是那盏白炽灯，灯罩里那只飞蛾还在撞，撞得灯影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药盒全对着我们，盒上的批号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铁卷门在这时候被人推了一下，推得整间药局响了一声，响得柜上那三张退货单啪地飘起来。

        庄院长讲话像在念批号，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到最里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我的时候两手抓住庄院长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我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庄院长在佩佩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柜沿，他脸埋进佩佩口，气全在佩佩下那横纹。

        他的从佩佩嘴里往外，得很多，到佩佩下巴，顺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沟时是热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庄院长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进我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在公公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他第六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脸上，在我的额和鼻梁，是的，到在我额上摊开成一滩，顺着我眉骨往两边，到太阳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我眼睛里，辣到我整个人从水泥地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又出一回水，水把佩佩那两手指到只剩指节在里面。

        我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关东煮的汤气的味。

        白炽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夜市那一的灯全灭了，灭得整间药局只剩四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庄院长坐回铁椅上，坐下去时水泥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退货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退货原因那一栏，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水泥地上，看见他签的是作废。

        佩佩从桌上取下她的豆浆杯，取下时杯底那一圈水渍印到退货单上，印成一个圆。

        公公把杯子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佩佩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批的药我先收，收的钱从你欠诊所的那页里抵。」

        佩佩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杯上蹭了一下，蹭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批不是同一批。」

        第二天早上我去诊所，去的时候诊所还没开诊，前厅那一盏灯只亮了一半，半盏照到地上一排候诊椅，椅上一圈一圈的面裂口，裂口在灯下像一沓一沓的纸。

        我了七年现场顾问，认得这一间诊所每一种味在哪一格。

        我这一格的味是药粉，药粉在我肤上贴了一夜，一夜到我把手掌贴到自己小腹上都认得出。

        三号房的客人今天没来，三号房的疗程表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那一格的名字。

        名字是林俊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