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臆想，他已经说了，说他渴望她。可她只感到这样的话无比廉价，她知他总是这样，当他褒奖别人，就是肯定他们存在着被他利用的价值――

        没问题，他笑着说。

        “刚刚我没有说清楚，我重说一遍。”她保持着咬字的清晰，“你要很听话，听话到卑微。这是对你越界行为的惩罚，接下来一个月，你必须完全服从我，像封建时代的仆人一样。这是要求，明白了吗？”

        “我一直想要这样吻你，你不会想要吗？我一直想要你，更多的你......”

        不过还好，她实在是个仁慈的姐姐，并没有出以上的决定。她只是在午餐时间即将结束的时候，友好地叫住了加雷斯，并在某个合适的角落，展示了视频最华的几秒钟。

        她刚想继续描述自己的要求，加雷斯就轻易地从她手中抽走了手机。她心停拍了一秒，上想起自己在电脑里还有备份，没有关系。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我也愿意照。”他贴近她耳旁，“只要我能得到一个承诺，一个额外的承诺。”

直接谴责他，但那样可能正中他下怀。所以她找准角度，用隐蔽的摄像机录了下来。也许她得把证据展示给母亲看。她是个高德感又严苛的人，温知她会出公正的决定。

        还好，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只要他会乖乖听话，她也肯定他的话，只有他是她的弟弟。

        他没有删掉任何东西。

        算了，她放松了警惕。没必要急着深究，反正手握卖契的主人总是有时间发现，仆人有什么秘密。

        他的手扶住她腰，又慢慢往下。这家伙就不可能老老实实听话，他只在意自己那点肮脏的望。

        “只有我是你的弟弟，对吗，Vanessa？”他的呼有些太近。

        “你知母亲不会偏袒你，”温很确定，她的邮件也写好了，有必要可以草稿箱一键发出，“但我也不是非得告诉她，如果你愿意出一点妥协，变得听话一些，我也可以原谅你。”

        如果他的肩颈曲线不是那么有侵略，如果他颈后水的气味没有偏执地在她呼里盘旋，如果忽视他那仍想控制主导权的尝试，这番话听起来确实非常乖顺，非常贴心。

        不能这样，她的理智回来得很快。温退后两步，回到自己的节奏。

        问这个什么？温感到很是奇怪，这很重要吗？母亲也明确说过她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小孩，而且就算她想要，那也是她的决定。她不理解加雷斯的意图。

        “我倒是很高兴，这不再是一个秘密。”他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把手机还给了她。

        再或者，她应该把视频匿名发进各个群聊，说真的，她并不怎么介意。反正视频里只有他的和声音，他在息间轻声念的也不是她的名字，而是――“Sis（姐姐）.”一般来说，人确实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癖受到惩罚，但是加雷斯总得受点惩罚。

        就在她走神的这几秒，加雷斯托起她的下巴，用暴的态度吻她。他吻她的力度佐证着占有的望。他急迫于碰她闭锁的每一个秘密，像狂热的异教信徒走入神迹的。他深深吻她，这仿佛是一种声明，声明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绝对的链接，所以他可以继续崇拜，崇拜她。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难他还享受什么主仆游戏？温很是怀疑。

        “所以我们的要求加起来就是，我是你的仆人，还是你唯一的，仆人弟弟。”

        还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她真的有别的弟弟？

        他语气出奇得温和。

        “那我会很听话的。”他偏过，近乎顺从地低看她。只是他眼睛里的微笑不像是为了示好，而是为了掩藏某种正在滋长的黑暗求。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能控制好他吗，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