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绷紧了。赶紧夹紧，深呼，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赵建国忽然低声哄她：“宝贝……放松点……明天贷款的事，我给你办妥……五十万，一分不少。”

        女人着气，声音带颤：“你……你上次也这么说……”

        “骗你我不是人。”赵加快了节奏，声音沙哑，“来，转过来，让我亲亲……”

        女人回过伸出了，赵建国立刻凑上去，面对面缠绵。

        张元强看见她的脸——三十多岁，鹅型的脸，妆容致，红齿白，眼睛半闭，脸上是沉醉的红。

        他忽然可以想象她前几天来银行的样子：妆容完美，高跟鞋踩得咔咔响，笑着和赵建国握手。

        现在，她跪在车里，裙子撩到腰，内褪到膝盖，被赵建国抱着腰，一下下往里撞。

        张元强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他本该立刻转离开。可脚像生了。他想好好记下眼前这一幕。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摸到兜里的手机。小米机，六百块买的，摄像像素到可以，但夜间模式也凑合。

        他脑子一片空白，手却自己动了。点开相机，调成录像，调低亮度，把手机从子侧面伸出去一点点。对准车窗。录像键按下。

        画面开始抖。先是黑的，然后慢慢聚焦：后座纠缠的两人，女人背对着镜，跪姿让她的高高翘起。

        那浑圆而饱满，肉感十足，三十多岁的成熟躯在幽绿应急灯下泛着汗的光泽，每一次被撞击都起一层细密的肉浪，腰窝深陷，脊线条柔韧却有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两个饱满的雪白肉球丝内衣半托着，丰满肉实，随着前后摇晃而剧烈晃动，肉溢出边缘，在撞击的节奏中上下颠簸，晕隐约可见，深褐色的颜色在汗水的浸下更显诱人。

        赵建国从后面紧抱着她，四十多岁的已不再年轻，腹微微隆起的小肚腩随着每一次推进而颤动，膛上的被汗水打，贴在肤上，显出几分中老年男人的疲惫与粝。

        他的脸扭曲着，额青暴起，汗珠大颗大颗从鬓角下，顺着鼻梁滴落在女人光的背脊上，留下一晶亮的轨迹。

        他的呼像拉坏的风箱，重而断续，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与急促：“宝贝……我……我快了……”

        动作越来越失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腻的“啪啪”声，女人的肉被撞得泛起红印，肉浪一波接一波地开。

        她低低呜咽，赵科长声音越来越碎：“……慢点……我……我受不了了……”

        但她肉感的却不依不饶主动撞向他，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张元强没停。

        他录着，手抖得厉害，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赵突然停止主，抓住座椅，死死的忍耐，忽然低吼：“停停！转……转过来……”

        女人慢慢起，转面对他，跨坐上去。

        那一刻，她的正面完全暴在镜前：三十多岁的脸庞红滴，妆容有些花了，眼线晕开成烟熏效果，红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吻出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