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沉默了一瞬，缓缓点，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老者想了想，：“项链如何？将这块玄冰分成七小块，打磨成水滴形，辅以银线，雕琢之后串在一起。在颈间，既不张扬，又别致。”

        龙啸一怔，耳微微发热，却没有否认。

        罗若眼眶微红，用力点：“谢谢师姐！”

        甄筱乔也轻声：“多谢师姐。”

        那正是先前的玄冰，通呈深邃的幽蓝之色，表面泛着若有若无的寒气。只是仔细感应，便能察觉其中已无半分灵力波动，只是一块材质特殊的、璀璨的晶莹冰冷的石。

        老掌柜笑了起来，捋着胡须：“年轻人，老夫见得多了。成，你等等，我问问后面老师傅。”

        他抬起，看向凌逸。

        他转进了后堂，不多时，带着一个手拿刻刀的师傅出来。那老者围着玄冰转了两圈，拿起端详片刻，又放下，沉：“灵力虽失，但玄冰本的质地在，通透度也好，适合饰品。你想成什么样？”

        他正要点，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微变。

        老掌柜沉片刻，抬看向龙啸：“仙师想用它什么？若是想卖，这失了灵力的玄冰，虽材质珍稀，却也值不了灵宝的钱，多折算成宝石之价。”

        老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听到脚步声抬，见是方才那位沉默寡言的年轻男子，微微一愣：“仙师？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龙啸沉默了一瞬，低声：“不卖。我想……将它打造成首饰。”

        方才在凌逸买那三个青玉小匣时，他们此行的收获――那些妖兽材料，已经全换成了玄冰封灵匣，剩下的银两也买了干粮丹药。此刻他上，只剩下些许碎银，勉强够这几日的饭钱。

        龙啸微微皱眉：“我……也没什么想法。”

掌心传来青玉微凉的感，盒中那枚莲子安静地躺着，泛着柔和的光。

        不多时，四人回到客栈门口。

        老者何等明，见龙啸神色微变，目光闪烁，立刻明白了几分。他捋着胡须，呵呵一笑：“小友可是……手不便？”

        凌逸停下脚步，回看向三人：“今日便在此歇息，明日一早启程南下，返回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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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玄冰本就与罗若有缘，助她突破至凝真境，深邃的幽蓝之色又与罗若的水脉法相；再者，之前赠筱乔丝袜，她的不悦写在脸上，自己当时思量不多，只是觉得罗若明媚可爱俏丽，与玄珠丝袜那成熟妩媚之物，相不当。现在想来，却是心男子，欠考虑了。如今把这幽蓝晶莹的项链相赠，定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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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却不在意地摆摆手，指着那块玄冰：“这样吧。项链是不成了――那工费不低，你这点碎银不够

        “说过的话，自然要兑现。”她淡淡，“三枚莲子，是你们应得的。雪莲之缘，当与众人共享。”

        凌逸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颔首：“莫要太晚。”

        龙啸走在最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小匣。匣冰凉，却让他的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意。

        天色尚早，街边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来来往往，一片热闹的市井烟火气。与天山的风雪冰川相比，这里仿佛另一个世界。

        龙啸却忽然开口：“你们先回吧。我……还想在城中走走。”

        “嗯。”龙啸点，“先前在天山所得。灵力已被收殆尽，但材质本尚在。”

        罗若捧着那个小匣，脸上笑意盈盈，时不时打开看一眼，又小心翼翼地合上，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凌逸神色依旧清冷，仿佛只是在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似乎有什么东西，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罗若和甄筱乔点应是。

        “千年玄冰？”老掌柜眼睛一亮，俯细看，随即又微微皱眉，“只是……灵力已失？”

        龙啸摇，走到柜台前，从背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柜台上。

        “首饰？”老掌柜微微挑眉，随即出一丝了然的笑容，“是送给方才三位仙子之一的吧？”

        凌逸微微摇，转向外走去，月白剑袍在门口的光影中扬起一清冷的弧线。

        甄筱乔则安静地将小匣收入储物袋中，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走在前面的凌逸上。那个清冷孤高的背影，此刻看起来，似乎不再那么拒人千里。

        “走吧，事情办完，该回客栈休息了。”

        龙啸听着，脑海中浮现出那画面――七枚幽蓝的冰坠，确实很漂亮。

        龙啸点，目送三女进入客栈，这才转，沿着来时的路，重新向那家材料商铺走去。

        四人离开材料商铺，沿着霜叶城的主街缓步而行。

        哪里还有余钱请师傅打造项链？

        甄筱乔微微侧目，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有多言，只是轻声：“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