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占有。”

        他的指尖继续下，隔着高领连衣裙的布料，虚划过她的锁骨，停留在领口那颗珍珠纽扣上方。

        “他会让你知，你自以为是的试探，是多么愚蠢和危险。”他俯，气息在她耳侧，，带着雪茄的苦味，“他会把你变成一件只属于他的、被使用过就丢弃的玩物。而你，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因为――”

        他的声音顿住，灰蓝色的眼睛紧锁着她。

        “――是你自己，亲手打开了笼门，邀请野兽进来的。”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并不平稳的呼声。

        阳光依旧明亮，尘埃依旧在光中飞舞，但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白雾凛的脸色苍白如纸。路德维希的话像一把裹着冰碴的刀，穿了她所有故作天真的伪装，暴出底下那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黑暗的好奇。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望――或者说，有，但那望被更强大的愤怒、憎厌和自我厌恶扭曲得面目全非。

        这不是调情。这是警告。是恫吓。是一个被到悬崖边的人，对她这个推手展示的、深渊的全貌。

        她应该害怕。她确实在害怕。

        但为什么……心得更快了？为什么咙发干？为什么被他指尖碾过的小痣，那点刺痛之下，泛起了隐秘的、可耻的战栗？

        路德维希直起，收回了手。他脸上所有激烈的情绪像水般退去，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空茫。

        “现在，”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更显苍凉，“出去。在我还能用‘父亲’这个份，而不是‘男人’的份面对你之前。”

        白雾凛的有些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后退了一步，又一步，高跟鞋绊到了地上的书，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最后看了他一眼。

        他重新转向了窗，背影直，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绝。阳光包裹着他，却无法温他分毫。

        白雾凛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门在她后关上，隔绝了那片狼藉和那个站在光芒中的、冰冷的影。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息。心脏在腔里狂，几乎要撞碎肋骨。脸颊上被他碾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清晰的痛感和……灼热。

        玛丽匆匆赶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小姐！您怎么了？伯爵大人他――”

        “没事。”白雾凛打断她，声音出奇地平静。她直起，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父亲只是……有些累了。”

        她转朝自己房间走去，脚步起初有些虚浮，但越来越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