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璟站在门里，看着她，“小心些。”

        他着她前那两点，看着它们在他指间慢慢变，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樱桃。

        出后，卫璟才缓过来。他低亲亲她的额，然后起，拿过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两个人都懂。

        她回看他，眼波如水，嘴微微张着，息声又轻又媚。

        窗外有鸟叫，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落在他们上，斑驳的光影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主仆二人上了车，往侯府的方向驶去。

        他加快动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一声一声，像猫叫，又像哭。

        卫璟俯压下来，在她上亲了亲。然后沉腰一，慢慢被她吃了进去。

        他把她翻了个，从后面进去。她趴在书案上，乌发散落，背脊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匹绸缎。他俯下去，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肩胛，吻她脊上那一串小小的凹陷。

        卫璟虽是文臣，平日里却从不荒废武艺。每日早起练剑，傍晚习拳，十几年从没断过。此刻衣衫褪尽，那薄薄的肌肉便藏不住了，他腰瘦，却蕴力量。肤白皙，却不显文弱，反而有种玉质般的温光泽。

        丫鬟还坐在门口的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睡着了。

        他知她说得对。

        蓉姬点点。

        应当是试衣裳试的，丫鬟心想。那么多衣裳换来换去，热得脸都红了，发蹭乱了也正常。

        他抬起眼看她，眼里有化不开的情绪：“你再待下去，我要先发疯了。”

        “我真舍不得把你给他……”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蓉儿……我有些后悔了……”

        剩下的话被卫璟吞进嘴里。

        蓉姬抬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夫君，我们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路了。”

        他解开她的衣裳，她躺在他的书案上，乌发散开，肌肤在窗光下白得发光。

        卫璟点点，并不意外：“这吕泰犹豫是应该的。他与你本无夫妻之实，仅是一面之缘，又受了董策知遇之恩。要让他下这个决心，本就不容易。”

        蓉姬嗯了一声，自己拿过最后一衣带系好，抬看他：“我会加快进度。”

        他把她的发髻重新拢好，插上簪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定看不出什么破绽，才拉着她的手，送她去后门。

        “走吧，”他声音沙哑，“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一边穿，一边问正事，“那边怎么样了？”

        他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撞得她子直颤。她搂着他的脖子，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后门外就是那条窄巷。

        虽然是事实，但他不想听。

        最后那一刻，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抱着她，深深埋在里面，不动了。

        蓉姬点点，转走了。

        他的袍子也被她被褪下。

        他没有立刻关门，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上。案上的书简被扫到一边，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和吕泰欢好。勾着他，让他彻底倒戈。

        他受不了那个眼神。

        “走吧，回府。”蓉姬说。

        蓉姬从成衣铺子的后门溜进去的时候，那位娘子正在前面招呼客人。她悄悄进到里间，然后掀开帘子走出去。

        卫璟手指一顿，然后继续帮她整理衣领。他低着，声音有些闷：“快些吧。不是为了大业，还是为了我。”

        两人都着气，汗涔涔地贴在一起。

        丫鬟一个激灵醒过来，眼睛，看见是她，赶紧站起来：“夫人，试完衣裳了？”

        丫鬟看看她，觉得夫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面色红的，嘴也格外鲜艳，鬓边那几缕碎发……好像有点乱？

        卫璟闭了闭眼。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蓉姬忍不住蜷起脚趾。卫璟也没好到哪里去，那里面又热又紧，他许久没碰她，似要被绞。他忍着没动，低一下一下亲她的脸，亲她的眼睛，亲她的嘴角。

        蓉姬伸手摸摸他的脸，调笑：“如今仅有董策一人你便受不了，那我若再与吕泰欢好……”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和他……”

        他用嘴堵住她的话，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气。

        蓉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蓉姬伸开手臂由着他给自己系衣带：“吕泰那边还差些火候。他迟迟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