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王明宇投来的目光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观察实验品般的期待。而苏晴……我几乎不敢去想她此刻的眼神。

        我的回答取悦了田书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那么一瞬，仿佛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他轻轻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金黄色的酒，结动。

        旁边的苏晴，终于抬起了，看向我。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一闪而过的惊愕，有难以掩饰的担忧，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人的、物伤其类的悲哀，以及……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一丝微妙的比较心理？毕竟，田书记没有问她能不能再生。

        我走到田书记面前，停下。离他很近，能闻到他上清冽的须后水味，混合着威士忌醇厚的香气。他坐在那里，即使我是站着的，也依旧有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

        过去？过去什么？

        我的呼屏住了。脸颊，耳朵嗡嗡作响。王明宇就在不远看着，苏晴也在看着。我要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在刚刚被他到高的苏晴面前，给这个权势滔天、刚刚询问过我生育能力的男人……口交。

        “跪下。”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事，即使此刻他看起来衣冠楚楚，但那里……依旧很快显出沉睡的巨兽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威慑力。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没有去碰他，而是轻轻扶住了他结实的大。指尖下的肌肉紧实有力。然后，我凑近过去，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我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田书记走去。心脏在腔里狂，撞得肋骨生疼。浴袍的腰带系得不紧，随着走动，衣襟微微散开，出锁骨和大片口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王明宇留下的淡淡红痕。我能感觉到两目光落在我上――王明宇的审视，苏晴的复杂。

        王明宇松开了环在我腰上的手，甚至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示意我听话。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带着无形的力量，让我浑一颤。

些，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田书记，仿佛也在等待我的回答，或者，在观察田书记的真正意图。

        他没有完全释放出来，只是让那沉甸甸的望半掩在料的阴影里，然后，目光落在我脸上，等待着。

        我深了一口气，压下咙的干涩和心脏的狂。然后，我抬起，看向田书记。他的脸在背光中有些模糊，但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冷静的、掌控一切的神色。

        我知这很贱。我知这不该。但和心底某个角落，却在疯狂叫嚣着：去！去讨好他！去取悦这个能轻易决定你命运的男人！让他舒服！让他满意！这是你的“价值”！这是你的“机会”！

        “田哥……”我听到自己声音发颤，但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带上了一点受若惊般的羞涩和顺从，“我……我还年轻，医生也说……恢复得很好。应该……应该可以的。”

        他抬起手，没有碰我，只是用指尖，虚虚点了点他双之间的位置。

        羞耻感如同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刚才被他苏晴的凶猛刺激到的神经，被他询问生育能力时那种被“选中”的隐秘虚荣撩拨起的悸动，此刻在他赤的命令和注视下，混合成了更加复杂、更加堕落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一更加强烈、更加难以遏制的兴奋，却从脊椎尾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心深，那片刚刚被王明宇彻底灌溉过、本该疲惫不堪的柔，竟然又不可抑制地渗出温热的意，悄悄浸了脆弱的布料。

        我张了张嘴，咙发紧。脑子里乱哄哄的。我才20岁……生过一个，确实年轻，恢复得医生也说很好。理论上，当然能生。可是……

        我的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顺从地、面对着沙发，缓缓跪了下去。柔的地毯抵着膝盖，并不疼，但屈辱的姿势却让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浴袍的下摆散开在侧，我并拢双，试图遮掩，但这个姿势本就已经足够暴和卑微。

        田书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跪在他脚边，然后，他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那工良的西装扣子，拉下拉链。

        然后，他放下了酒杯，向后靠进沙发深，双依旧交叠，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