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桌上那条孤零零的项链，那是她挑了很久的款式，寓意着守护。

        她成功守住了理德的底线。

        这两个词一出，沈雪依感觉浑的血都冻结了。

照片，心如刀绞，但面上却出一抹冷笑，她把文件扔在桌上，“这段时间，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越界了。”

        沈清翎看到沈雪依瞬间褪去血色的脸，心脏疼得像是被撕裂了，但她必须要狠下心来。

        沈雪依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

        良久。

        “从今往后，我会好您的女儿，其他的……再也不会有了。”

        再抬起时，她眼神里最后那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作的微弱嗡鸣声。

        “我没有……”沈雪依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我只是喜欢你……这也有错吗？”

        她绝对……不能毁了她的宝贝。

        “知耻……”沈雪依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好，我知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暗。

        “以前是我年少无知，不懂事，给您添恶心了，对不起。”

        沈雪依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扰？在你眼里，那些只是扰吗？”

        说完，沈雪依转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原来她的爱，在沈清翎眼里，是恶心，是不堪。

        “从填志愿时的胡言乱语，到醉酒后的失态，再到雨夜在教师公寓的……扰。”

        沈雪依颤抖着手，摘下脖子上着的那条项链，

        “我们要知耻。”

        沈清翎深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痛，字字诛心，“沈雪依，你记住。当年我选择收养你，是想养个女儿，而不是给自己养个……情人。”

        沈雪依站在那里，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心里的空，却像是宇宙大爆炸后的虚无，疼得她连眼泪都不出来了。

        那是沈清翎之前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扰这个词，就像一把尖刀，准地刺向沈雪依的自尊。

        原来神明狠心起来，是可以杀人的。

        “有错。”沈清翎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失望，“错得离谱，错得恶心。”

        沈雪依后退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教授，我受教了。”

        她必须得在势态彻底失控之前，筑起那无穷大的势垒。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看着沈清翎，看着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视若神明的人。

        她把项链放在沈清翎的办公桌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如果你再继续这种畸形的念，我会立刻帮你办理转学手续，送你去国外。这辈子，我们都不必再见了。”

        可为什么。

        话落，是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翎前倾，视着沈雪依，“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呀？情趣吗？还是你觉得，仗着我对你的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理德踩在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