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状态很好，肯定没问题的。”梁妤书宽。

        刚走到电梯口，她下意识想回找梁妤书陪，可一转眼，就看见站在大厅中间吩咐程的左烨。

        两人正说着话，侧的车门忽然被拉开。梁妤书吓了一，抬对上一双微微上挑着笑意的眼睛。

        很快，他的影也渐行渐远，进了校门外动的人群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渐渐缩小的背影。

        梁妤书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靠回座椅里。

        他背着书包大步向前走着，迎面而来的风起他额前的碎发，出光洁的额和清晰的眉眼轮廓。

        “看什么呢？”应妍和祁修说完话，转过发现梁妤书正趴在车窗边出神。

        她先走了。

        大小姐穿哪一套，都会是好看的。

        怎么会不好看。他想。

拉走了。

        梁妤书的声音卡在咙，怔怔地望着那个方向，直到他重新上眼镜，熟悉的模样又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回来了。

        “左烨。”

        应妍把人带到地方，就急着要去换衣服。

        应妍的生日来了不少人，大多是一起集训过的同学，熟悉的面孔三三两两聚着。

        梁妤书点点算是打过招呼。祁修很自然地关上车门：“我坐前面吧，你们继续聊。”

        左烨比她大了五岁，可自从来到她边，她就从没规规矩矩叫过一声“左特助”，总是连名带姓。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了。

        听见声音，左烨快步走过来，微微躬：“怎么了，小姐？”

        左烨跟在她后半步，目光落在少女微微绷紧的背上。

        梁妤书刚要开口喊他，却见周谨忽然停下脚步，摘下眼镜，用衣袖随意了镜片。

        铃声响起时，周谨利落地收好试卷，进书包。

        他像往常一样走到教室后排。

        梁妤书抬眼打量眼前的男生。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在他脸上并不显女气，反而衬出几分清隽的矜贵感。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干净，气质有些特别。

        可这会儿，男人一合的深色西装，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出手腕和清晰的线条。那打扮和气场，哪里像个特助，说是这里的男主人也不为过。

        祁修绕到前排去了。

        “预选的几套礼服，已经送到小姐房间了。妆造师也在旁候着，您可以慢慢试。”左烨跟在她后，不疾不徐地汇报。

        可应妍心里还是不满意。

        楼层到了，电梯门一开，她先一步跨出去：“那你不帮我看看哪套最好看？万一我选错了，穿出去不好看，丢脸了怎么办？”

        应妍蛮横地瞪他一眼，语气的：“你给我准备的礼服呢？带我去看看。”

        ---

        傍晚的天光斜斜地照进来，将空课桌的影子拉得很长。

        视线没了遮挡，梁妤书一抬眼，正好看见周谨独自走出校门的影。

        就在那一瞬间，没了刘海和镜片的遮挡，他高的眉骨、鼻梁的线条完整地显出来，一张她从未如此清晰注视过的俊朗而干净的侧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进她的视线里。

        起初梁妤书只是让他帮忙拿书包，后来她干脆每天放学时直接把书包摊开放在桌上，周谨便习惯地将她的作业和试卷也一并整理好装进去，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每天的作业安排了。

        他在走廊窗边又等了一会儿，仍然没等到那个熟悉的影。

        “没什么。”梁妤书摇摇，“走吧。”

        “好。”应妍应。

        最后，他独自转朝校门口走去。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让大家对照答案自行订正错题。

        他也是返校的艺术生，学的是美术，之前和梁妤书她们不在同一个培训学校。

        “嗯，就这几天吧。”应妍了她的发，“希望不会太差。”

        来人后退半步，语气温和：“抱歉，吓到你了。”

        应妍心里忽然有点不高兴。他就算是被人看，也该是站在她后。

        言外之意，一切早已安排妥当，无需她费心。

        那个熟悉的座位此刻却空着，桌上没有那个总是随意搁着的红色书包。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又缓缓合拢，将外面的喧嚣隔开。

        她最近忙着考试，今天的聚会自然全丢给了他。

        应妍拍了拍梁妤书的手背：“这是祁修，我们班上的。我在班上跟他最熟，就一起叫来了，忘记提前跟你说。”

        可今天，桌面干干净净，抽屉里的书本还保持着昨天他帮忙整理好的模样，整整齐齐，丝毫没动过。

        周谨脚步一顿。

        她抿了抿，注意到有好几个女同学的目光，正偷偷往他上飘。

        梁妤书坐在应妍家的车里，轻轻靠在她肩上：“校考成绩是不是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