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下床，穿上鞋，走到门口时又回看他。苏月白已经重新拿起书，但目光却落在她上。

        呼相闻，温热的气息交织，几乎要吻上去。

        “嗯。”

        就在这时，苏月白忽然抬眼看向她藏的方向。

        苏月清开心地笑了起来：“那说好了！白天你帮我毒气，晚上当我男。就这么定了！”

        苏月白被她逗乐了。他伸手了她的脸颊：“谁让你躲起来的？说一起学习不就得了。”

        两人对视几秒。

        苏月白失笑：“拒绝。”

        脚步声停在门外。

        苏月白深一口气，平复呼：“请进。”

        他又拿出手机，点开浏览，历史记录里还留着几天前搜索的痕迹――“紧急避孕药副作用”、“早期妊娠症状”、“血缘相近者生育风险”。

        苏月白眼神深了深。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一些：“该午休了。你回自己房间去。”

        敲门声响起。

        “为什么？”她鼓起脸颊。

        “你刚才在魅惑我。”她指控。

        苏月清看直了。

        直到苏母转离开，关门声响起。

        看着她紧张地捂着嘴，缩在那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眉眼致，红齿白。在明亮光线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从容。

        两人笑闹着，距离越来越近。苏月清的嘴几乎贴到他的下巴，他的手也不自觉搂上她的腰肢，缓缓游移。

        苏月清终于拉开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谢谢妈。”苏月白接过杯子，神色如常。

        苏月清撇撇嘴，知他说得对。她俯，在他脸上轻轻印下几个吻――先是额，再是脸颊，最后在上停留片刻。

        “等我上位了，”苏月清仰着，像是认真规划，“你就当我男吧。”

        他悄悄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边，对她了个“嘘”的口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门关上后，苏月白放下书，靠在床，闭上眼。

        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理智在尖叫着要他停止。可却记得她肌肤的感、高时紧绞的热……还有她看着他时，那种混合着崇拜、占有和孤注一掷的眼神。

        门外传来脚步声。

        每一条搜索结果都让他发麻。那些冷冰冰的医学术语背后，是一个个目惊心的可能：胎儿畸形、遗传疾病、产风险……以及，一旦事发，整个家庭将面临的毁灭打击。

        “因为那样会有很多人反对你。”他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一丝促狭，“而且，我可以帮你研究化学武对付反对派，这比当男有用。”

        苏月白疑惑：“你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苏月清瞳孔一缩，慌乱地从他怀里弹开。她环顾四周，最后选择了衣柜旁边的角落――那里空间狭窄，刚好能藏下她小的。

        苏月清屏住呼，紧贴着墙。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我还不是为了你。”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月清呢？睡了吗？”她随口问。

        门开了，苏母端着两杯牛走进来：“月白，还没睡？喝点牛助眠。”

        苏月白觉得有些好笑。

        她从角落里走出，站在床边，盯着他。

        苏母点点，又说了些“注意休息”“未来的规划”之类的话。说话间，她转过，背对着衣柜那个角落。

        “那我走了。”她小声说。

着她，心里微微一动。也许那七年的童年分离真的给她造成了巨大的不安全感，甚至导致了些鸟情节。

        “你就是故意的。”苏月清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两侧，“你明明知我在看你，还那样笑……你就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

        “应该吧。”苏月白回答，“她今天说有点累，吃完饭就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