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眼底的暗色更深。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肌肤的感和战栗的余韵，而她自己内那被勾起未曾完全平息的热，也在隐秘地动。

        “我的人，就要守我的规矩。易感期也好，平时也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多余的事。”

        谢知瑾的手，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连同那一直引导撩拨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也骤然收敛，转为一种冰冷的、带着绝对禁止意味的压制。

。

        褚懿在她的信息素安抚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那被强行遏制的灼痛也随之缓和。她乖顺地点，捡起地上的衣物，动作还有些虚，却努力维持着型。

        她终于给予了更直接的碰，指尖准地找到了那早已透的布料下包裹的。

        褚懿在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冲击下颤抖着，她甚至不敢与谢知瑾对视，只感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上，沉重得让她无法呼。

        随后，她伸手，用微凉的指尖抹去褚懿脸颊的泪痕，动作轻柔，话语却字字清晰：

        她的抚弄带着刻意为之，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过端，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磨人的节奏。

        她的呼比平时快些，颈侧也透出一点红，但她的姿态却依旧从容，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餍足感和她的冷静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还在细微地抽搐，信息素混乱地波动着，却再也不敢擅自涌动，只是可怜兮兮地萦绕着她自己，不敢碰谢知瑾一分。

        她本能地重重点，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明、明白……谢总……我听话……”

        她享受着褚懿在她手下逐渐失控的情景，感受着那年轻的如何绷紧、颤抖，听着压抑的息如何变成破碎的呜咽，摸着那热的端如何在她指尖渗出更多腻。

        “明白吗？”

        看着褚懿依言走上二楼，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谢知瑾才缓缓向后靠进椅背，闭了闭眼。

        谢知瑾垂眸看着眼前濒临崩溃却又强行压抑的alpha，抽回手，拿起桌子山巾，慢条斯理地拭着每一手指。

        她指尖在对方下颌微微一顿。

        “想要？”谢知瑾明知故问，指尖终于若即若离地拂过褚懿大内侧的肤。

        “想……谢总……求您……”褚懿的声音带着哭腔，理智在易感期和信息素的双重冲击下摇摇坠，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对眼前人绝对的服从。

        空气里还残留着甜腻的气息，与她自己的威士忌沉香无声交织。

        她释放出一点带着安抚意味的温和信息素，如同给予听话物的奖赏，将褚懿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穿上衣服，回去吧。”

        她剧烈地息着，眼眶通红，泪水终于落，混合着汗水，狼狈不堪。

        “记住刚才的感觉，”她将用过的巾丢进垃圾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穿透力。

        她向前倾，手指轻轻抬起褚懿的下颌，迫使她微微侧。随即，她低下，在对方后颈的上，落下一个温热而清晰的吻。

        就在浪即将攀至峰，褚懿的剧烈颤抖，即将被推上悬崖边缘的那一刻……

        那纯粹的肌肤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很好。”谢知瑾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更清晰地，她感受着那薄荷檀香的信息素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海浪，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拨弄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这方空间连同她自己的理智一同淹没。

        褚懿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又像被强行凝固在爆发的临界点，不上不下，极致的欢愉被生生截断，化作更磨人的空虚和煎熬。

        清晰，不容抗拒。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