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非仅仅是一个小门小派的弟子,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境界,按理来说,都差他们二人甚远。
所以反过来,如果有人来向我报仇的话,哪怕是别有目的,我也欢迎之至。”
正巧,这个时候烈阳宗的松阳华赶到了山门处,也恰巧听到了陈飞宇刚刚那番话,冷笑着轻蔑嘲讽:“都死到临头了,竟还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年轻,果然是年轻。”
毕竟,任谁都听到一个小小的陈非在雷罚之地修炼数月,便从一个蝼蚁一跃成为足以轻松斩杀“凝神”强者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对雷法和雷罚之地产生极大的兴趣。
陈飞宇却是毫不在意,嘴角翘起一丝笑意,道:“当初武湖山宗门大比,尹信死在我的手上虽说是咎由自取,但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一向是我的行事准则。
钟淮和青玄二人老脸微变,因为,他俩的确存着抢夺玉枢雷法和霸占雷罚之地的心思。
钟淮和青玄一阵讶异,他二人虽然一向行事低调,在圣地中名声不显,但不管怎么说,都是“问玄”境界的强者,就算是到了那些名震圣地的顶尖大派之中,也能混一个长老供奉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