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问了，程牙绯深深了好几口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细碎地发出呻，姿势维持不住，快要从跪着变成坐在她上，偶尔才想起要让膝盖保持直角，撑着她的肩膀立起来。

        什么很刺激？

        镜对准的地方，正发出清晰又淫靡的水声。“真的要…周品月，慢一点，”除了黏糊的水声，还有啪嗒啪嗒的水声，一滴滴水珠落在屏幕上，“品月？我说慢一点，真的。”啜泣般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喜欢程牙绯的声音，同时有点讨厌自己的名字，所以并不想听见这个名字在这时候响起来，若是切成一半倒是没什么问题。

        周品月又拈了拈仍然胀的阴，拇指留在外面，把食指伸进而的阴，隔着骨和肌肉将它们起来，引得那一阵抽搐。

        “不说、不要慢……”

        什么完了？

        “不行，不能撤回的。”

        “那还要不要嘛。”

        显然没想到她会问，沉默、纠结了很久，程牙绯才说：“唔，爽哭了？”

        她对房没什么特别的迷恋，但是这样贴着，可以感觉到强烈的心，还有讲话时的共振。

        “不像。”

        如果是因为我就好了。

        “可是我就是金主……”

        录像停了。疲惫的声音震得耳的：“你是想用照威胁我啊？”

        “这又不是安全词，想慢一点，那就说安全词啊。”

        其实程牙绯也不像想象的那样那么顺从，反抗似的，一边哭一边继续这么叫。

        周品月居然发现自己想不明白，她明明很清醒才对。

        “再来一次吗？”程牙绯鼻子，勉强地笑了一声，“要就趁现在多一点哦，明天就上班了。”

        “那这样，有什么好参考的。况且我又没说是要R18。”

        “不要这样叫我。”

        “你为什么哭了？”

        “抱着就好。不是在安你，只是我想抱。”

        “老板…金主之后，”那副肩膀微微耸动，自称都变了，“补给你一份，可以吗？”不知为何，夹着息的声音变了口气，好像在哄小孩，“这样太刺激了…完了……”

        “要拍，这是金主的要求。”

        周品月蹙起眉，不想再跟这个逻辑不清的人讲话了，她闭起眼睛，专注地对着那一点动作，感觉手中的腰了下来，热到手心、手背上，有些还到了手腕。可惜这个机位看不到，但她也懒得叫调整，镜已经几乎贴在她的大上，要说录到什么，大概只有声音。或许是意识到这点，程牙绯的叫声收敛了很多，听起来像是闷在手掌中，高的时候也一样，只是变得更长一些。

        “拍不好，对不起，可不可以…不拍？”发紧贴着汗的额，呼急促，程牙绯呜咽着恳求，弓起脊背，紧闭起眼睛，几乎倒在她上，又被她推开，满脸迷茫。

去才行啊。”

        等着对方息了几秒钟后，周品月才放下手，看着指尖牵连起几簇透明的丝线。

        如果脑记不住，那就用影像记住，用数据，通过偏光片、玻璃、二极……什么都好。黑白的也好，彩色的也罢，总之，透过屏幕的东西，是不是能更好地留存下来？

        还没开口说点什么，一只手就紧紧地揽住了她的后脑勺，这个高度，面前就是，整个人都被闷住了。

        心缓缓慢下来，程牙绯愣了一会儿，弓起背，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发出轻轻的“嗯”声。接下来，整个房间只有逐渐同步的呼声，困意席卷而来，让人想躺下来，安心地睡个无梦的好觉。

        不是想留下色情影片，她只是希望这个人能好好记住这些事。如果能梦到她就更好了，如果是难过的回忆，会梦到吗？她常常梦到难过的事，开心的事却很少出现在梦里，所以应该要往难过的、令人害怕的方向去，才能更加印象深刻。

        不行，还是好想问。

        “……我要怎么用你手机里的录像威胁你啊。”

        也有点想要说：不要忘记我。这样的话太像电视剧的台词了，好作，但她是真心的。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妈妈存在深深的执念，可以说是接近爱而不得的感觉，回过神来，却连那张脸、说话的声音、枕上的气味、手掌的温度，还有最重要的笔记本都忘记了。

        那到底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