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呢”，林枫老脸一红，被他这么一提，还真有点后悔没尝尝白文晖喝过的酒，“我很崇拜白学长的。”

“丁学姐好像也加过他，就一直没加上”，林枫满脸得意，“可能是我加的时候正赶上校草手抖了一下，比较幸运。”

从洗手间出来，手机却在手里嗡

已经入冬的A省气温还保持在十度左右，夜里比白天凉。

一个秦璟泽作为嫌疑人已经够要命了，再把白文晖卷进来他就不用活了。

邬希这才仔细看清林枫拍的照片。三人自拍那张特别傻气，只有林枫自己在看镜，把他和白文晖都拍得很呆滞。那张只有他和白文晖两人的则莫名充满了美感，构图和光线都微妙得刚好，微醺的白文晖眼神专注，正凝视着他。

满酒气的男人理智却显然仍是清醒的，整个人依然沉着，谁也不敢趁着这个机会乱说话，酒桌上保持着一派和谐，众人你来我往，是喝到了快到半夜。

“你么么时候加的他微信”，邬希把手机还给林枫。

他记得，那个直勾勾盯着希希看的人叫白文晖。这些日子来他一直被希希躲着，连眼神也不肯赏赐。这个人却可以和希希面对面坐着吃饭，叫他如何能不嫉妒？

熟悉秦璟泽的人都知他厌恶肢接，清醒状态下出于社交礼仪还能勉强维持正常，喝醉了就说不定了。

地上有手机的残骸，几乎是被生生掰断的，足以看出发在上面的是怎样的灼灼妒火。

大一就拿到了国赛的奖，所有课成绩95以上，除了竞赛和学习之外甚至还能兼顾学生组织，面面俱到。格也圆得恰到好，相过的没有人能说他不好。

窗帘后，是一双赤红的眼睛，和一片狼藉。

晚上应酬。秦璟泽的秘书助理和几个公司高层都有些茫然。这种场合秦璟泽一直是点到为止，以他的份，用不着亲自和谁拼酒喝到呕吐，今天却不知怎么，喝得比专门挡酒的秘书都多。

邬希睡前多喝了一盒牛，好不容易睡过去，大半夜就睁开眼，轻手轻脚往洗手间跑，用手机手电筒打光照亮。

“你那笔记不会是找白学长借的吧？”，林枫酸溜溜。

邬希被他的发散思维弄得脑袋疼，“不是！”

林枫把秦璟泽给他点赞的页面截图存到相册锁起来，也不抬，“咱们拉英语小组群的时候，我顺手一加，没想到就通过了。”

邬希皱了皱眉。

从阳台往对面看去，秦璟泽的窗帘依然拉起来，甚至无法判断人在不在寝室。

他掏出手机，约摸一个多小时前狗给他发短信，知他不去食堂吃饭，提醒他不要吃生食冷食，餐前喝一点热水。

趁我没注意偷喝酒了？”

刚回到寝室，屁还没坐到凳子上，林枫又在一惊一乍，鬼喊鬼叫，“秦校草还有闲情逸致刷朋友圈？”，说着把手机到邬希面前，“他点赞我刚发的动态了。”

散场时秦璟泽站起晕踉跄了一下，才叫人意识到他其实也醉了。助理赶紧过来搀扶，动作谨慎，只虚虚扶着胳膊。

希希和别人一起吃饭很开心，还拍了照片。

掌侧和骨节都渗出血，秦璟泽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用酒随意拭。摸出一烟想点上，忽然想起邬希不允许他再自己，磨了磨牙，又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