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立志救死扶伤的男科规培生,可能、大概、也许…真的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鬼?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缚床灵?
窗外的世界是否依旧?时间是否还在
动?你被困在这里,多久了?还要困多久?
第三,他们对你的存在好像毫无知觉,至少视觉、听觉都无法感知到你,你仿佛是一个高维度的观察者,只是被投放到这个特定空间无法与他们互动。
“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暂时搞不清楚状况,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干坐着害怕纯粹是浪费能量,不如…先接受这个状况。”
最初的巨大冲击波过去后,“接受现状-分析问题-寻找出路”的思维模式上线。
第一,你被困在了一张床上,这张床属于一个名叫陈少熙的年轻男
。
第二,这个房间里连同陈少熙在内,至少住了四个男人,从他们的互动来看,关系相当熟稔,可能是同学、同事或室友。
嘶,疼。
他们听不见你。
其他生命
的存在。
......
你试着调整呼
,冰冷的空气
入肺腑,再缓缓吐出,带走一
分紊乱的情绪。
你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床上,心脏在
腔里沉重地
动。
你开始认真思考“猝死后变成地缚灵”的可能
,并且开始懊悔自己“生前”,为什么没有多去庙里拜拜,或者少熬点夜。
黑暗中,你瞪大了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巨大的震惊和认知颠覆让你毫无睡意。
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痛觉,不是梦。
你听着
旁陈少熙平稳的呼
,和他的另外三位室友偶尔翻
或模糊梦呓的声音,感觉自己像被遗弃在宇宙某个无声角落的尘埃。
没有人能给你答案。
无数个问题像
水般涌来,将你淹没在黑暗之中。
你无法离开这张床。
第四,你
有一定的感知,至少
觉是正常的,刚刚蹦跶了那两下也有点气
吁吁的,然后会觉得冷,因为你现在小脚冰凉,其余的暂时还没探索出来。
他们看不见你。
冰冷的恐惧感再次漫上心
,但这一次,夹杂着更多的不甘和一种啼笑皆非的黑色幽默。
你的论文数据还没收集完呢!老板还等着你的统计结果!你租的房子下个月就要交房租了!你的家人朋友,他们知
你消失了吗?
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否认的可能
。
你抱紧自己,第一次感到如此彻
彻尾的孤独和无助。
“那么,当务之急是观察环境,收集信息。”你给自己下达了指令,“睡觉。”
你只能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听着
旁陈少熙重新变得均匀深长的呼
声,以及其他三位室友若有若无的睡眠声响,像一个无声的旁观者,被困在这场离奇剧目的中心,等待着一个未知的黎明。
是因为猝死吗?因为你睡前那句无心的抱怨?所以这是死后的世界?还是某种超自然的恶作剧?
你开始梳理已知信息:
但是,学医这些年历练出来的强大心脏,早已将你的神经锤炼得更加坚韧。
你伸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