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必要之时,追随者还不能擅自出手
什么,只起到一个保护者和随从的作用。
燕氏就算怀疑,但到底是自家弟子,不会真的查个明白,必要之时,还是能唬弄过去的。
徐叔得知燕同归要带姬透一起去参加燕氏弟子的试炼时,平静的面容难得
出些许错愕之色。
燕氏弟子在结丹之前,每隔三年要参与一次家族试炼,获得试炼前三名的会有丰厚的奖励。
姬透自然愿意赚这笔灵石,不过……
燕同归笑眯眯地说:“只要我们不说,谁知
您是什么修为呢?”
不是他得不到
名,而是获得
名后,都会以各种方式丢掉属于他的奖励。
特别是修士修行的过程中,需要无数的天材地宝堆积,修士修行的过程,也是天材地宝的消耗过程。偏偏他什么都没有,仿佛被命运注定不可多拿,只能靠自己努力地挣扎,是个人心态都会崩。
“有前辈在,我也能顺利地度过试炼,当作是给前辈陪我走一趟的报酬。”
“不是送,算是聘请她帮忙的报酬。”燕同归纠正他,“听说今年主宅那边的嫡氏弟子会参与,竞争力大,我可没自信再获得第一,带上她的话,那第一名绝对会是我们!”
但燕同归从来没有得到过奖励。
直到他
上的财物缩减到一定量,那些要命的危机才会消失。
所以这是要隐瞒到底,到时候扮猪吃老虎。
“只是一些小技巧,上不得大雅之堂。”徐叔淡淡地说,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看淡风云变幻的平和与从容。
他自信地说。
他还以为这位前辈来历神秘,说不定见多识广,有什么办法帮他解决天漏命格呢。就算没办法解决,或许有什么见地可以克制住这种要命的命格。
他轻松地说,正好最近姬透一直努力画符赚灵石,十分缺灵石,将奖励给她最好,也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徐叔没再说什么,只
:“你别连累你的朋友便行。”
这样的命格,也让他从小在燕家不受待见。
各样的方式失去,如果他强行要留下为自己所用,那么他必会迎来各种各样的危机,甚至可能会丢掉
命。
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让他拿来报恩。
青澜界很少有人懂命格一事,当年还是燕氏托关系找到一位大能者,推算出燕同归
负天漏命格。
姬透唔一声,认真地编织。
徐叔看她一眼,
了一声谢谢,见她拿着竹篾研究,便告诉她如何编织竹盒,如何使力,能将竹盒编得又稳又快,样式又好看。
燕同归也知
这种事不能勉强,便转移了话题。
除非燕氏弟子中,也有带金丹期的修士混进去。
“不会的,她厉害着呢。”
燕同归一直想解决自己的天漏命格,可惜迄今为止,没有丝毫
绪。
燕同归脸上
出失望之色。
徐叔瞬间就明白他的打算,“你要将奖励送给姬姑娘?”
夕阳洒落在院子里,只有竹篾发出的些许动静。
他告诉姬透,若她愿意以跟随者的
份同他去参加燕氏一族的弟子试炼,等他取得第一名时,就将所有的奖励都给她作报酬。
谁愿意一辈子当个留不住财的穷修士呢?
为了参加即将到来的燕氏一族的弟子试炼,燕同归很快就忙碌起来。
“天漏之
注定让我得不到奖励,但若是给前辈的话,那就没什么关系。”
“天漏命格?”姬透满脸诧异地打量他,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命格,竟然会出现在一个灵级大陆的修士
上。
燕家舍不得这样的法修天才,又惧怕他的命格会给家族、族人带来影响。
“是啊!”燕同归愉快地说,“自从我十二岁伊始,已经参加过两次弟子试炼,明明每次我都是
名,偏偏因为那破财运,没能拿到奖励,这次我一定要拿到。”
久而久之,他就更不受人待见,连家族都担心会被他这种诡异的命格影响。
连徐叔都看不出她的修为,他非常自信,燕家那边定然也检查不出什么。
姬透
:“曾经听人偶然提过,不过并未特地关注。”
“我并非真的炼气期,如此好吗?”她加入的话,那就是去欺负人的。
不过,又因燕同归是一位天生的法修,他在学习术法上颇有天赋,特别是燕家的一些秘术,轻而易举就能领悟,甚至举一反三,导致燕家长辈对他真是又爱又惧。
“你要让她以跟随者的
份与你一起前去?”
姬透没什么可忙碌的,提前画完给珍宝阁的下一批符箓后,剩下的符箓不用急着画,她在留仙城逛起来,收集青澜界的信息。
燕同归惊讶
:“您也知晓天漏命格?”
傍晚,姬透回来,见徐叔坐在院子里忙碌,脚步一转,走过去帮他削竹子。
按燕同归的意思,燕氏弟子能带进去的追随者,不仅名额有限,连修为都是限制的,必须要在金丹期之下,而且三名追随者中只能有一个筑基期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