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分钟，褚钰就记起来了，接着往下背：“第七，公开数据库建设……”

        外套里还留着对方的温，像是刚脱下来给褚钰穿的。

        他离开的时候高助理还说了，周牧至少要在新加坡呆上一个月。

        “不急，我可以等你慢慢想。”

        不会是他。

        褚钰也刚好背完，他知自己是时候该下车了。

        得亏是他能倒背如，不然如此情形下，脑子定会一片空白。

        褚钰不敢发声。

        周牧明明在新加坡。

        “你开始吧。”

        “第七、第七……”褚钰使劲儿回忆，就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褚钰又往下背了好几条后，颤抖的声音才稍稍缓解，但心脏仍止不住地狂，他心里早已把花文栀骂了八百遍了，当然也骂自己蠢，但归到底还是这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他连拒绝的念还没冒出来，就稀里糊涂地上了车。

        褚钰能感觉后的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往前靠了靠，对方的气息拂过褚钰的耳畔，确实让他稍稍平伏。

        第四十七章  委屈

        车内能听到褚钰明显的呼声，当然，还有来自后座的，他从上车到现在都未谋面的人的气息，很平，很淡，很安静地一直坐在他的后。

        不会是他……吗？

        后的人倒是很有耐心，一句促的话都没有。

        声音还是很沉，带了一些鼻音，不重，话的最后音调还有些上扬，感觉说话的人笑了。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后的人挨近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方的温和香气，还没等褚钰说话，对方就往他上披了一件外套，让在车内低温的空调中正打寒战的褚钰周一。

        忽然，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开始吧。”

        此时此刻，褚钰无暇顾及太多，紧张的神经无不促他赶紧背书。

        而且周牧也答应过褚钰，回来之后会找他的。

        “第一，临床试验原则，理申请……”褚钰发颤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现在紧张情绪缓下来，褚钰才得以分出一点点力来琢磨后的人，如此熟悉的声音，再结合花文栀，还有这辆价值不菲的车，心里的答案呼之出，然而理智又立替他否定――

        褚钰突然脑子一懵，卡壳了，忘了下一句是什么了。

        这辆显眼的车穿过了拥堵的街，忙碌的高架桥，最后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艾思医院不到一千米的地方。

        忽然，那人带着微哑的嗓音，揶揄了一句：“你好紧张呀。”

加紧张了，双手早已汗，

        声音很沉，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