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打开冰箱门才想起来清明回下沟村之前就清空了冰箱，叹了口气关上柜门，靠着冰箱发呆，没一会儿耳朵里就传进林洄压抑的呜咽声。

        林洄顿住，明显察觉到他的躲避，只好看着他离开，她垂下眼，收拢双默默起下床。

        “啊……”她好气，嘟着嘴巴小小声说，“我想和哥哥一样……”

        她走进卫生间，虚掩着门，坐在桶圈上，试着排出内的东西。

        肌肤甫一被热水刺激，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抬眼看着哥哥。

        他进入到卫生间，将自己和她一起关在这仄的空间，走到淋浴下，打开花洒，直到水冒出蒸腾的热气，才转让她站起来，脱下她上仅有的T恤，将她拉到挂起的花洒下冲洗。

        林洄呆呆愣愣的，极缓慢地眨眨眼，那颗泪珠就落了下来，砸到瓷砖上，又好像一下砸到他坚的心脏上。

        打开卫生间的门，洗衣机进行着最后几轮运转，发出刺耳的“嘀嘀”声。

        她觉得腹一抽一抽地紧缩，难受的感觉蔓延至五脏六腑，口好像被堵着，肺腑被紧紧攥着，呼不畅，她原本是不想哭的，哥哥能好好回来就该庆幸了，可禁不住眼眶泛起红，咙哽咽着。

        她不讨厌哥哥碰自己，可是下面实在是有点刺痛，大概是摩的次数过多蹭破了，而且哥哥第一次对自己这么鲁，她的记忆还是有点害怕。

        他深呼一回，转往卫生间走，打开门的瞬间，正对上她水的眸子，眼眶红着，泪珠挂在睫上落不落。

        却见他一下子慌乱地起，脚步凌乱地往外走，又找补似地添一句：“饿了吧，我去烧饭……你自己去卫生间洗一下……”

        他的右手探入她心，一掌就能遮住她的阴阜，他感觉到掌下的肉微不可查地颤抖，他看到她瑟瑟缩缩着，视线游移，看一下自己，又一下飘到别。

        她摇摇，正要开口，话语又被他下一个动作堵在间。

        心脏猛地被攥住，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悬崖边摇摇坠，只能努力稳住自己，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开口：“别怕，我帮你洗一下……”

        林溯顾不上自己被水打的衣服，蹲下，拍拍她的，示意她打开。

        林溯也不比她懂多少，但基本常识还是知的：“因为我是哥哥，你是妹妹，所以才不一样。”

        她回忆起小时候，不，大多数时候都是哥哥帮自己打理，有时玩累了不想动，哥哥还会抱着自己一起洗澡。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和林溯抱怨：“哥哥，里面还有……”

        她好像终于心安了，放松由着他施为。

        林洄照，看着他微蹙的眉，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还未到他的肌肤，他却抬看了她一眼，她的愣住，手上的动作不知该不该继续，就听他低低：“对不起……”

“感觉下面有东西要……”话没说完，花就吐出一小浊，两人都愣住了，他眼睁睁看着那浊顺着她的曲线蜿蜒而下，过会阴，菊，最终落在她下垫着的T恤下摆。

        她记事后开始充满好奇心，第一次有意识地盯着两人不一样的下，问哥哥：“哥哥，我们这里长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