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耐心地给她发了一段话,如一颗定心
般,也让她心里安定下来。
“我也很紧张,所以阿蘅要好好牵着我的手,不能松开了。”
郑蘅想到那个绝望的夜晚,垂了垂眼眸,把这些话默默掩埋在心里。
她从桌上一张张婚纱的照片下面抽出了最底下的一张,用手指轻轻在上面点了点。
现在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事业顺遂,美人在怀,他只觉自由畅快,再也不用受人束缚。
就像,他的父母那样。
来日方长,过去的那些痛苦遗憾,一定可以被现在的温情缱绻逐渐化解掉。
那个雪夜里,他送了她一枚小小的钻戒。
她想跟他说,他七年前就已经跟她求过婚了。
画上是陆沉年轻时候的模样,温文尔雅,眉眼里总是带着温
的情意。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便回了他一句语音。
郑蘅正在她的办公室里闲得发慌,在草纸上画了几张婚纱的图片,又给自己绘了一张礼堂的内景结构草图。
郑蘅用画笔在上面细细添了几笔,少年的五官便多了几分深邃,带着七年岁月的沧桑,变成了他现在这般成熟俊朗的模样。
陆沉下班回家时,郑蘅等在门口,看到他推门进来,便轻快地在他
上啄了一下。
她出来的时候,
上只披了一件浴巾,把衣服放进了卧室的衣柜里。
“紧张什么?”陆沉笑着问她。
郑蘅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轻俏,哪有半分紧张的样子。
“等过了年,我就跟你求婚好不好?”
而如今终于重叠了起来。
陆沉也想起郑蘅的父母,当年的他一无所有,两人又相隔千里,七年前他没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十年前就想了。”他轻声应答。
“直接坐上来,你又不重,我受得住。”陆沉扶着她的腰往自己
上轻轻按着。
陆沉爽朗笑了一声,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她
。
“我给你买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看?”他伸出一只手想揽住她的腰。
“你想跟我结婚吗?”她徐徐问
。
她坐在他的腰上,用
撑着
,不让自己整个
重都压在他
上。
“得妻如此。”
而从今往后,她竟有机会与他白
相偕。
“好。”
她吻了吻他的
发:“我也十年前就想嫁给你了。”
“你累了,我给你按摩吧。”
她笑了笑,把画抱进怀里,这两个男人,她都认认真真地爱过。
“你又开始逗我了。”
陆沉把礼裙拍了下来,发给了郑蘅。
“我不紧张,那些事情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也别害怕,明天的晚宴上,没有一个人会比你更漂亮。”
“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我都很紧张。明天我要看到好多你公司的同事,很紧张,以后可能还会认识你
边更多的人,特别紧张。”
她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按着,他的
温渐渐也染上她的
。
郑蘅因他的贴心细腻无比感怀,这个世界上,他总是最懂她的那个人。
有时候相濡以沫,说不定也会两两生厌,反倒蹉跎了岁月,辜负了对方。
“那你紧张吗?”郑蘅反问他。
如今他已经有了好好照顾她的能力,若是他们肯把她托付给他,他也一定会好好对待两位老人。
只是被她拒绝了。
郑蘅绕过他的手臂,抱着盒子就走进了浴室里。
“我会一直陪着你,你站在我
边就行了,不用紧张。”
“很合
,你明天再看也不迟。”
“给你一个下班吻。”
她看到陆沉给她发来的衣服照片,心里有如春风拂过,眼角也染上了些微的笑意。
“合
吗,你真不让我看?”
“你以后,也可能会见到我的朋友,还有我的亲人们。”
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陆沉坐在沙发上,
了
有些疲倦的眉角,伸直了两条长
,对她哑笑
。
她的手抚上他的太阳
,两个拇指指腹在他
上轻轻按着。
“你明天再看。”
“嗯?”
有时候他也会感激分开的这几年,如果当年他真得跟她去了北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爬到这个高度。
陆沉把手里的衣服递到她面前,对她说
:“试试?”
“我有点紧张。”
“不用求婚了,我愿意嫁给你。”
“嗯,但你不能看。”郑蘅接过衣服,朝他吐了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