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助理、常务副总裁……”洛洛扒着手指，如数家珍，“你的工作，是老板的小玩意儿，就像珠子、手串，盘得油光水、清脆妖艳，然后拿给别人看……”

        “那徐曼真恶心！”叶瑶皱起眉，“谁会拿着手串，在自己上磨啊！”

        “你的那点儿小心思，瞒不过学姐我……”洛洛喝着啤酒，得意笑，“你想当徐曼的小兔子，可她却对那胖子眉来眼去！你不高兴了，对不对？”

        叶瑶把嘴里啤酒了出来，狼狈咳嗽半天，怒气冲冲：“你没没脑说什么呢！”

        “噗——！”

        “那都是因为——”

        透过门一看，叶瑶也吓了一大。

低……不会说话……”

        小秘书充当翻译，对徐曼说：“刚毕业也好，一张白纸，可以从培养……”

        “你怎么啦？坐在外面，一脸受气的样子？”

        叶瑶放下筷子，起要往外走，却被小秘书叫住：

        叶瑶羞红了脸，低盯着桌上的鸡骨。

        “反正进去也是丢人显眼！”叶瑶鼓起腮帮子，“我要坐小孩那桌！”

        叶瑶本想这么说的，但却把话咽了回去，扭嘟囔：“算了，我倒也不讨厌她……”

        唯有徐曼抿起嘴，朝叶瑶失望地翻了个白眼。

        “别把屎盆子往我上扣呀！”洛洛说，“你之前听她录音自，不是也得厉害，没两下就了吗？”

        叶瑶拿起筷子，想夹点鱼肉吃，她特喜欢吃鱼。

        胖子抬，眨了眨被酒染红的小眼睛，抬手要抓小秘书。

        “可你不是秘书吗！”洛洛惊讶地问。

        “秘书怎么了？”叶瑶挑眉。

        她感觉自己像个，在大人面前表演才艺失败的小孩子。

        “唔……好，好……”

        “就知吃！没看见桌上酒没了吗？去找服务员再拿两瓶！”

        被叶瑶打断后，那胖子客仿佛大脑短路，开始混嘟囔起来。

        她再次确信，自己就该坐小孩那桌……

        洛洛揽住叶瑶脖子，咂了口手中的啤酒，打着嗝问：

        虽然叶瑶并没有完整的父母，但她能想象到，其中那冰冷的尴尬和失落……

        过了会儿，一团圆的大屁，在柔顺西包裹下，挤到叶瑶边。

        可徐曼打落了她的筷子，呵斥：

        大家都各自吃喝聊天，没人理叶瑶。

        这时几个服务员经过，被她们的样子吓到了。

        “私人用品……”胖子艰难息着，“最好干净点……”

        “还嘴！”洛洛嗤笑着，推开包厢的门，让叶瑶往里看，“但你要理解了，她也是为了公司，才——诶呦我！”

        “你该不会——”洛洛话锋一转，语气犀利起来，“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哦，对……是呀，我忘了……”叶瑶慌慌张张，“那、那各位老板……”

        都是因为你得太舒服了！

        “但是刘总喜欢给人弄脏……”小秘书眯起眼睛，“这可不太好……”

        “笑你妈！”叶瑶恼羞成怒，“还不是你出的主意！害我跟她扯上关系！”

        于是胖子笑了，在场的众人，也都识相地笑了。

        叫来酒后，叶瑶没进屋，只是坐在外面，拿手机看小说。

        小秘书蛇腰轻扭，灵巧躲开，还在胖子手上了一把。

        “诶？你就这么出去了？也不问问，刘总和老板们要喝什么？”

        “什么？还有这种事儿！”洛洛嬉笑，“味很定不错呢！啊哈哈！”

        “没有那回事！”叶瑶皱起眉，抹了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