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检查有问题吗？感觉怎么样呢？涨吗？”

        她不会去。

        梅园。有人让她去。

        “嗯，是――”

        她不常来公司看他，这房子她也是第一次来――她闭了眼，又觉得房间在左右翻转，说不得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睁开了眼睛，在视线模糊中看见了他平静的脸。

        可是有人把她生日推后了十天。

        他手里端着水杯，还拿着药，声音低沉，似乎刚刚她的坦白已经随风而逝，“不然先别吃了。这个女医生我们不熟，也不知她医术怎么样。”

        更是不可以。

        他低看着她，又伸手帮她抹去了脸颊的泪，“我已经让Thomas重新喊了圣玛丽医院的医生――现在堵着车，也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

        季家房产遍地。她知的房子就已经不少，不知的恐怕更多。这套房子其实还算在“她知”的范围内――她听季念说过的，他在公司附近买了个午休的小房子。

        连月默了一下，又觉得有些晕沉。宁宁是腊月二十六生的没错吧？

        原来就是这里。

        不是他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她有两个孩子，需要请个保姆。现在人工太高了，带两个孩子加饭的保姆要价肯定不菲。她是不要脸――她是过错方，可是她也是会开口要赡养费的。

        女医生问诊完毕，很快拿着家准备好的红包走了。连月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落。

        至少，温热的从脸颊边落，念念他得负责一个。

        “不喂也要把及时的挤出来，不要涨。我再给你开点消炎药和感冒药，”女医生说，“你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劳累。该的检查要及时――哦，吃药的时候不要喂，挤出来扔掉好了。”

        她没有什么德。不去不是因为他已婚――李桂香的事她小时候看太多了。她只是不想依附别人。哪怕是那个人――

        床垫陷了下来。

        “有点涨。”连月躺在床上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医生，声音低微。

        不然她就真的要去卖包卖表了。

        连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平静的脸。

，何况这里还是“电视里的人电视里的大房子”。到了卧室，她喊了一声季总，男人站在床边，沉默的点了点。女医生上了口罩，熟练的给躺在床上两颊绯红的女人量了温，很快进入了专业状态，“38度5。晕？想吐？今早出去风了？在喂母吗？出院多少天了？”

        脑袋还是昏沉。

        “出院快半个月了。”旁边的男人已经接过了话，声音平静。

        门外的一切终于清净了，有人的脚步声轻微，慢慢的走了进来。

        “原来你是要看产科医生，”

        “这个药行不行？”

        今天一天都没喂，现在已经得像是石。

        眼前这个房间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