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办法，”他叹气，“到我这里，我必须要去面对这些――他们其实也已经尽力了。”

        “我答应过爸，她不惹我我不惹她――”，季念抿嘴冷笑，“她非要来惹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笑了笑，“后来才明白，其他几个兄弟其实没必要学的――或者没必要学这么早，其实全是为了教我。”

        他顿了顿，笑，“我妈是被我爸骗了。”

        连月看着他笑了，“那我要你以后天天开心――这个有没有？”

        “我早知这个家是不正常的，”

        季念还是面无表情地努力平息自己的呼。

        “有时候，我真的――”他顿了顿，“羡慕他们的。”

        这个要求让季念一窒，他扭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摇，“这个真没办法有。”

        “是的。”连月点，一脸严肃，“生活就像是强，真的――你也被它强了。”

        “我小时候爸经常不在，其他两个叔叔一直在妈边――其实小时候都是他们教我，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教。”

        “肯定还是有不一样吧？”连月轻声说。

        连月似懂非懂，又看他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松开了他的手。

        连月握着他的手，非常认同的点点。

        季念发动了车子。

        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爸也很不容易，他这回算是要背一辈子骂名了――不过他也是自作自受，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连月扭担心地看着他。

        季念笑着摇，“我哪里有这个能量？是――唉，这个不能告诉你。”

        “什么都可以吗？”连月说。

        季念靠在靠背上叹气，“我八九岁的时候知我爸另有家室――，”他笑了一声，摇，“那时我就意识到我和其他几兄弟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们的父亲也没和妈咪结婚，可是却没有别的女人。”

        季念又笑着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这么帮我，我还开心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

比如她自己，已经学会从生活的强中找到快感。

        季念突然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真的。”

        季念笑笑，摇，“没有不一样。我和其他几兄弟没有一点利益冲突，所以他们教的东西都一样。因为我，他们还要多学教了几门课程。”

        “呵呵呵，”季念开始笑，一边笑一边摇叹气，“没办法啊，我妈――”

        季念看了她一眼，“权辖制，争权夺利那些。”

        连月点。

        季念点。

        连月同情地看着他，又想起了什么，她问，“所以天意退市，是你搞的？”

        连月手伸过去，紧紧握住他着方向盘的手。

        “什么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