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重新抬頭，我看見床榻上多了點點淚痕。

        「喔，說來聽聽。」

        柴霜音的聲音帶著沙啞，上狼狽，但那雙機的眼眸清明又堅定。

        柴霜音搖著頭，在程昌玄施予的歡愉中沈浮，即將奔向巔峰的她除了搖頭，已經失去語言的能力。

        程昌玄大力動腰，把紅木桌撞得在地上發出刺耳拖曳聲。

        一介庶民若是比後宮嬪妃早一步誕下子嗣，成為皇上長子，這是會掀起翻天議論的。

        柴霜音握住程昌玄摸在自己臉上的手。

        等我替皇上淨體，穿整龍袍，床榻上睡熟的人撐起，向著程昌玄叩首。

        皇上抱著嬌軟的柴霜音走進隔間裡的床榻，肉體連綿不絕的擊打聲遠遠傳出。

        「霜音很是膽大，竟與朕談條件。」

        御書房很快就再次響起充滿粘膩情色的聲音。

        「不、不是的??啊、嗯啊??」

        「被人灌了藥，怎麼不跟朕說？」

        「皇上，請給霜音賜藥。」

        程昌玄重新坐到榻沿，寬大的手掌鑽入披蓋的衣袍下，掌心貼著柴霜音平坦柔軟的小腹。

        文萱院首席的柴女官與皇上有私。

        柴霜音垂著眼，再次叩謝皇上成全。

        「但朕說了，朕給妳的，妳就受著，不論是妃位或是皇子。」

        「霜音在怕什麼？」

        為文萱院首席，帶頭與皇上在御書房偷情，已是荒唐。

        她很清楚自己對皇上來說，只是一只籌碼。

        良久，閣房傳出瓷碎裂的聲響。

        「妳覺得規矩，比朕更加重要？」

        我跪在地上收拾噴飛一地的碎片狼藉。

        程昌玄雖然目光溫和笑，但離走前的那段話比起安，聽著更像是警告。

        還好，蘇怡貴沒把湯藥往我上砸。

        等到動靜停止，我聽見皇上的叫喚，立刻上前侍候更衣。

        過度深入的貫穿，將柴霜音的聲音撞得破碎。

        曾經在未央宮見過的柴女官，在皇上的反覆貫穿下發出嬌媚的哦。

        程昌玄深深入柴霜音體內，將熱燙的澆灌在劇烈收縮的宮口中。

        程昌玄親吻柴霜音嫣紅的眼尾，將她壓在牆上，扶著她一隻纏在腰間，側幹。

        從第一次目睹的難以相信，到現在我已經能接受這個御書房裡的秘密。

        皇上哈哈笑著，看起來很是開心。

        程昌玄故意重重頂入柴霜音的騷心，讓她克制的目光洩癲狂的歡愉。

        「霜音敬愛皇上，但不願後宮女人，求皇上成全。」

        程昌玄抱起柴霜音，讓她雙盤在自己的後腰，的龍插在溼緊緻的小裡大力向上頂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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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霜音披著皇上的龍袍躺在床榻內側，被皇上徹底寵愛過的愛痕滿佈白皙的嬌軀，衣袍沒蓋著的雙間淌著黏稠白濁。

        「朕給妳的，妳就受著。」

        「皇上的第一個孩子，不論是公主還是皇子，他的出生意義非凡。如果這次霜音無福為皇上孕育龍種，請皇上答應，從此霜音都只會是文萱院女官。」

        「那麼請皇上跟霜音個約定吧。」

        －

        守在御書房外間，一只透著日光的屏風，半遮半擋，我看著原本原本規矩站在皇上面前的女官，一步步走近，直到被皇上抱起，脫去一官袍全赤地，躺在桌案上，女人雙被皇上抓著扛在肩上。

        「好啊，朕與妳下個賭約，我們讓這場賭局，刺激些吧。」

        「因為朕想要一個像霜音一樣聰慧的女兒，所以如果妳能生下公主，朕便依妳所願，但如果生下皇子，朕會將妳送出宮，讓妳帶著孩子給人妾。」

皇上說完這句話，轉離開。

        「霜音能侍候皇上已心滿意足，不敢踰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