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欽二帝、完顏宗翰以及所有金國士兵,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場中這電光石火的對決。
“你找死!”
不等完顏婁室變招,蘇清宴已經欺
而上,迅速反擊。兩人兔起鶻落,瞬間交手數招,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蘇清宴
形一晃,腳下踩着玄奧的步法,輕描淡寫地向左一閃,便避開了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風停,雲止。
他再次探手,以一種完顏婁室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褲腰帶和衣角!
蘇清宴冷冷地看着他,開口
:“你們金國,言而無信!我大宋已然割地賠款,你們卻背棄盟約,悍然南下,行此過河拆橋之舉!”
“給我……滾遠點!”
一
寒氣從完顏婁室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師父的武功,又該是何等恐怖?
完顏婁室在空中翻滾的姿態更加狼狽,落地後生生在堅
的地面上犁出了一
長長的溝壑,才停了下來,渾
骨頭都快散了架。
交手不過十五招,蘇清宴探手一抓,竟於萬千變化中,
準無比地抓住了完顏婁室的盔甲褲帶和後領!
“如果不是你們用卑劣手段,將太上皇與皇上誆騙抓走,你們能攻下太原?你們能打敗我石承聞?”
這狂放的笑聲震得林間樹葉簌簌作響。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完顏婁-室雙目赤紅,再度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蹬出一步,彷彿踏碎虛空,那古老的祕術《蒼狼玄鑑功》自體內奔涌而出,化作一
青色狼影,撕裂空氣,直撲蘇清宴!
但他不服!他這數年勤學苦練,《蒼狼玄鑑功》早已今非昔比,竟被如此羞辱!
“我那是‘以其人之
,還治其人之
’!”蘇清宴的笑聲中帶着快意,“怎麼樣?我那一箭,是不是讓你爽了很久?哈哈哈哈!”
完顏婁室徹底被激怒,他爆喝一聲,雙腳猛地一蹬,地面炸開一個土坑,整個人化作一
殘影,攜着萬鈞之勢直撲蘇清宴!
完顏婁室在空中劃過一
狼狽的弧線,重重摔在十幾丈外,連滾帶爬,啃了一嘴的泥土。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蘇清宴卻只是
形微動,整個人飄逸得好似一隻穿花的蝴蝶,輕盈地讓開了那
狂暴的狼影。
他的視線猛地轉向完顏婁室,話語中充滿了刺骨的嘲諷。
完顏宗翰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他
蘇清宴迅速擡手,一
無形勁氣悄然成型,正是那《挪山反勁功》,無聲勝有聲!
在完顏婁室驚駭
絕的神情中,蘇清宴手臂一振,竟將他一個百多斤的壯漢,如同扔一個破麻袋般,狠狠地甩了出去!
然而,戰局的發展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原來那是他的徒弟!
徒弟?
完顏婁室被當衆揭開傷疤,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怒喝
:“這是行軍打仗,不是江湖比武!戰爭,本就是弱肉強食!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你不也用暗箭傷了我?”
站穩腳跟。
“還有你,完顏婁室!暗箭傷人的卑鄙小人,也
稱什麼英雄好漢?”
這一次,蘇清宴用上了幾分力
,將他扔得更高,更遠!
“就這點本事?”蘇清宴拍了拍手,輕蔑地說
,“你連我的徒弟都打不過,還妄想挑戰我?真是不自量力!”
“哈哈哈哈!”完顏宗翰放聲大笑,“兵不厭詐!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你們宋國文恬武嬉,孱弱不堪,本就該被更強的王朝所取代!而取代你們的,便是我千秋萬載的大金!”
完顏婁室掙扎着爬起來,聽到這兩個字,腦中電光一閃,瞬間想起了當年在太原城下,那個用“斗轉星移”將自己打得吐血的少年!
周圍的金兵發出一陣鬨笑。
完顏宗翰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三人,臉上掛着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還真有兩下子。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藏頭
尾的傢伙。你以爲,你們逃得掉嗎?”
“啊啊啊!”
蘇清宴也笑了,笑聲比完顏宗翰更加響亮,更加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