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了摇。

        林素点了点，又摇摇，捂了捂肚子，理智的没有再提什么万分之一的话。

        “先吃饭。”

        “等下。李乡你同时去找医生来给林小姐检查。”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捂住肚子把珠子拨了拨，她直直的伸手，把手里的串递了过去。男人膛起伏，看了她一眼，沉着脸接过了。

        他坐回了饭桌前，手放在了桌子上，沉着脸问。

        “你是想生下来？”他看着她，语气直直的，听不出喜怒。

        向日葵散发着鹅黄色的光。

        周先生那么生气，是她想不到的。都说了不太可能是他的了――何总已经说了会拿钱养啊。

        说她怀孕的事儿。

        他咬重了“请”字。李秘书领命而去。膛起伏了几下，男人又侧看了看旁边的女人。女人似乎被吓到了，睁大了眼睛左瞄右瞄，似乎想要夺门而出。

        “何越他避孕没有？”

        “应该有一两个月了吧。”她咬回答，也坐了回去。上个月好像也没来――来了吗？记不清楚了，她说，“我就这几天发现的。”

        那束向日葵，还在她后张牙舞爪。

        女人摇了摇。她没去哈佛学过肉眼鉴定。

        “好的先生。”李秘书看了女人一眼，林素也正看着他――他面无表情，转去了。

        “不要怕。”他沉声说，“我不会打你。”

        饭菜还热着。

        屋里的鹅黄色热烈。

        午饭还吃不吃了啊？

        “我不是不让你生。”他说着话，又慢慢的拨过一颗珠儿，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速，一字一句，“但是不要糊里糊涂的生，至少把是谁的先搞清楚。”

        “你什么时候发现怀的？多久了？”

        膛起伏了几下，他又喊住了转过的李秘书，声音沉沉。

        手串就在手掌心里，男人默了默，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又侧看她，“刚刚吓到没有？”

        窗外春风和煦，水波粼粼。地砖已经被珠串砸出了一条浅浅的印迹，周先生站在原地，脸色阴沉。林素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一步，捡起了地上的串儿。

        周先生是不是想打胎？

        新串儿入手顺。

        珠子拨过几颗，手指顿了顿，拨珠的速度，到底又渐渐慢了下来。

        珠子又拨了两颗。

        李秘书已经去请何总了，所以何总也会来这里吗？

        也不敢说是何总的了。

，气势暴怒如虹，“李乡你现在上去把何越请过来！我现在就来和他研究研究肉眼鉴定的问题！”

        林素看了一眼他沉着脸，挪开眼，抿嘴没敢说话。

        “谁的？”他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