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再一次好不好？”

        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肉，激出不少爱，他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尖在口一圈圈打转，摩得她心发。

        “唔……”

        指尖摩着热的方寸之地，就着，指节慢慢探入狭窄小，一，两，被紧致肉狠狠。有节奏的进进出出间水飞溅，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羞耻。

        眼看扩张得差不多，他扶着在泥泞口蹭了蹭，于鸦瞬间感到酥麻感更甚，如电般随阴的温度渗进肌肤肉。

        哥哥，哥哥……她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或许是哭得不上气，或许是因这三年赌气一言未发以致于又忘了如何说话。

        “又高了啊，”于凪似乎心情很好，继续调笑着，“小鸦是哥哥的小货对不对？”

        “放松，嗯……真棒，就是这样。”

        于凪空闲的手轻轻抚平她眉眼，绷紧的大肌肉间昂扬立。她受了安抚，内却收缩得更厉害，贪吃地夹住手指，乃至他抽出时带起清亮水，打在肉棒上，黏腻温热，是情动的最佳证明。

        记住了、习惯了、沉沦了，在上千次情事中变得与他完美契合。小不受控制地狠狠绞住，渗出一大水，只是被蹭蹭就得不行，还未明晰大脑下达的指令就擅自攀上端。

        恶劣下之本驱使他只想插进去个爽，残存的良知和温柔却又让他耐心扩张。他当然不希望两个人的结合只是自己单方面狂欢，偶尔的网络学习加上无数次实践练习，到来指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已然能让她不由自主高连连。

        竟已习惯这种侵占，因快感而汩汩水，于鸦并不拢，只能将眼闭得更紧抵御高。

        她了。

        这种问句只是通知，而非真要征求回答，她早已明白，便什么也没说，只闭上眼不肯看他是如何褪去衣裙，又是如何轻易开自己双。

        硕大端碾过立的阴，充血胀，在得一塌糊涂的口磨蹭，小小的口也回应得十分急切，一张一合想将进去。

        于鸦没来由地想下床，却被后人锢得死死的，圈养小动物似的箍在怀里，温热鼻息打在冰凉脖颈。她沉默着反手狠掐，只换来被抱得更紧。

        “呜呜……”

        他一如既往哄着，语气却明显满是快意，哪有半分愧疚？于鸦再也忍不住，破碎呻划破沉寂，生理地啜泣不停，睁开水雾朦胧的眼望到一片黑，只觉得害怕，下意识抓紧他手臂。

        本就瘦弱的子更加乏力，她连挠人的力气也没有，成了叫人随意摆弄的布娃娃。

        “哥哥怕一睡着你就不见了，”像是看透她在想什么，于凪幽幽开口，还不要脸地委屈起来，“小鸦都不肯看我……”

        距离上一次高不过几分钟。

凪来了抱她去洗，唯哥哥有既不把她弄醒又能把她洗干净的本事。

        暴本后他不屑于再装君

        满月透过树叶打下斑驳光影，为片刻宁静增添诡异的美感，她暂时妥协任由人抱，也知于凪此刻必定同她一样醒着——24小时，1440分钟，86400秒，陪着她的一天里他向来一刻不眠，她睡着他就耐着子等，醒了他就按着人猛。

        她不想看那副疯子样，看他像条发情的狗。

        她还是不肯叫出声，皱紧眉，尽实际上并不痛苦，相反快感如水般袭来，难得如此放松。

        “不哭不哭。都是哥哥不好。”